多伦多生活纪实:金秋遍地野苹果

突然想起朝鲜电影《摘苹果的时候》。

B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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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管:

因为在costco买到了比较喜欢的苹果,总是幻想着自己可以培育出相同的苹果。把苹果种子培育出小苗,栽种就行了。谁知问了专家,说costoco的苹果都是从专门培育出来的苹果树长出来的,都是从母本树嫁接出来的。种子再出来的小苗就不保准可以维持原先的特性。而且还要异花授粉。难度很大了。

我前年发出了三颗小苗,今年又死了两颗,还剩一颗独苗。要想办法找颗其他的苹果苗嫁接才行了。搞不好又是一颗变了种的酸苹果。

好的苹果树,砧木肯定要选粗生型的野苹果树,中国叫海棠果,这里叫螃蟹苹果。你随便打开一个小小的螃蟹苹果就可以看到,一个很小的螃蟹苹果,里面的种子,比大苹果里面的种子多、更壮实。我前天吃的那个黄色的螃蟹苹果,高尔夫球那么大,里面的种子,多且不说,每一粒都有两粒绿豆大小,可见螃蟹苹果是粗生的,做砧木才好。


注意笔尖下方有一粒爆开了,那即意味着种子的饱满。

至于芽穗,从生物学上说,需要根据气候和土壤条件,选择较好品种的苹果一到两年的枝条取芽。业余的做法是:春季,在附近人家结果较好的树上取枝条嫁接,或者到离家很近的苹果果园取适合的枝条,这样嫁接就八九不离十了。

  • 台湾应该没有太多人知道“还乡团”。

我是在小蒋过世后,才听几老人说这事。
现在知道这事的人,应该不多。
但只要网文有人宣传,网传播的速度性快、渗透性强,很快就有很多人知道这事。

比较麻烦的是现在台地的青年、壮年,都不自认是中国人。
没有几人想知道这些事。

大陆也不宣传些事,想是怕扎怨仇的根。

但是恩怨情仇的纠葛,这种关系往往剪不断、理还乱,是非对错很难在一时之间说清楚。
为了生存、权力和家族利益,今天结盟、明天背叛,充满算计与情感纠缠。
曾有过的提携之恩,却也因为争夺升迁机会而结下心结。
一边有着血缘或过去的感情(情),一边又充斥着不公平的指责与利益冲突(怨)。
族群之间,因为历史上的争夺田园土地房产的争议与文化冲突,形成代代相传的复杂情仇。

大陆不宣传、不想提,台地的青年、壮年,也没这些情感的勾连,都不自认是中国人,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台地的青年、壮年,大多数心目中的历史,就是老蒋、小蒋、李,至今这一段,没有历史上代代相传的复杂情仇。

有的上推至日据,他们不自认是中国人,也是莫法度的。

在三先看了一文 - 江南抗日义勇军

想起80年代,有一日乘公交车经过台北市汀州街,在路旁,看一红色广告牌,

上写: 欢迎 韩德勤 ○○莅临。

有老人讲了一点点他的故事。
也是在小蒋过世后,才知道多些。

我们闲聊这些旧事,不是为了教育谁,指正谁,也不是刻意要讲这些旧事,表明什么政治立场。

我们说这些的要点是:为什么老蒋会败,而且败得那么快。

事情发生了,总有其内在原因。老蒋的文宣,让明事理的人一看就知道不是真的。因为逻辑上不通,这是其一;其二,老蒋的文宣,抹黑、煽动仇恨,只能满足哪些被清算财产的人极少数富人。

我们不讨论分地主的财产对还是不对,要点是,你的文宣,能不能让人跟着你推翻另一边?共产党的方式可以,老蒋的方式不可以。

再说现在的海峽两边,台湾人对大陆的抹黑,煽动对大陆和大陆人的仇恨,仍旧是在走老蒋的旧路。大陆这边,明说了只反台独,亲和不在大陆宣扬台独的所有台湾人。你来大陆,宣扬台独就不可以;没有宣扬台独,你的内心是什么立场关系不大。两边换脸跳不可以,没有刻意在任何地方公然宣扬台独的,就不是敌人。

这些事,多做,少说。目的很单纯,在实质上瓦解台独,不是为了憎恨谁,更不会无辜地欺压谁。

为什么一定要反对台独?原因是台独想让大陆分化瓦解,七块八块。

我们闲聊这些,并不是想说服任何人,只是在变化的局势中看清楚将来。台海两岸不可能永远剑拔弩张,只要不动用武力能解决,就是好办法。绝不能无休止地拖下去,武力是保证最后的底线的,用不着单独拎出来吓唬任何人。

  • 为什么老蒋会败,而且败得那么快。

我当兵的前几个月时,还是老蒋那一套,拳打脚踢、打骂教育。
人就像沙包、玩具的被打来踢去的。
虽然被打踢多次,但我最记得的是 - 有一班长个子矮,,还命令我跪下,往我的胸口踢下去。

学校教育,是要等到 阿扁上台,加大力量的消除打骂教育。

贩卖人口的是可怕的,有的人说最怕警察、律师、 歹徒一起连手做坏事。

重大的,例如前:
新北桃园求职诈骗凌虐致死案

○○集团在台洗钱107亿9高级干部全交保

2026年3月4日 — 因诈骗被英美联合制裁的○○集团,也涉嫌从2016年起,来台湾成立犯罪据点,洗钱超过107亿。检警调从去年11月起,展开大规模侦办,经历140天、发动8波搜索

集团跨国洗钱案在台非法洗钱金额高达 107亿9,076万5,905.37元。

根据台北地检署侦结资料,相关金额与查扣数据如下:
洗钱与查扣金额总洗钱金额:
约 107亿9,000万元(经外汇汇入与个别洗钱犯行统计)。
检方扣押资产:
总价值超过 55亿元(包含不动产24笔约39.8亿元、名车35辆约11亿元、金融账户337个约4.4亿元,以及现金与名牌包等5,553万元)。

变价拍卖总计:
已拍卖变价约 4亿3,832万元(如法拉利马王等超跑)

  • 为什么老蒋会败,而且败得那么快。
    旧中国旧社会是有不良的恶行陋规,老蒋自己在离开大陆时,都承认没能移风易俗、端正风俗。

为什么老蒋会败,而且败得那么快。老阿果旧军队的风气,老阿果军一直被打败。

我当兵的前几个月时,还是老蒋那一套,拳打脚踢、打骂教育。
人就像沙包、玩具的被打来踢去的。
虽然被打踢多次,但我最记得的是 - 有一班长个子矮,,还命令我跪下,往我的胸口踢下去。

有一师长回忆他人生时说:青年当尉级干部,外出洽谈公事,碰到刘玉章的部队抓兵。
说:是那师长人生最痛苦的经历。
说:还好他的同袍机警没去要人,不然就被埋了。
开车去接应,把他装入大行李袋,偷偷的救出来。

○○○
老蒋是爱中但反共,有着幻想联日抗白、抗美欧。石田雄介(老蒋)一直要到1972年10月之后,被日气到发病,1972年起多病,才息了亲日的念头。

1980年代毕业于武汉大学机械系的赵耀东当了经济部长,在台湾经济起飞年代,曾扮演重要推手之一的台湾“经济部长”赵耀东,曾经有一段不亲日的时间。

我是一直到1986年之后,才看到到南京、华北等地倭寇的恶行的画册。

在此之前,感觉台地的亲日气息很深。例如在路旁的面馆小吃,收音机、唱机,时常播放日本的歌曲。

老阿果的风气,爱中但反共。
但到了阿绿时代,不反共了,一是没人知共,加上苏联崩解。

但台地的阿绿是亲日仇中,媚日小跟随。

不反共但亲日仇中。

○○○

  • 为什么一定要反对台独?原因是台独想让大陆分化瓦解,七块八块。
    我们闲聊这些,并不是想说服任何人,只是在变化的局势中看清楚将来。台海两岸不可能永远剑拔弩张,只要不动用武力能解决,就是好办法。绝不能无休止地拖下去,武力是保证最后的底线的,用不着单独拎出来吓唬任何人。

前几年被人说:攘外必先安内,除了本坛我现在几乎不和人谈独。

忻口会战:
参加此战役的第三二三团团长李棠,来台退役后,龟山养鸭之后,曾在台地一私立中学教书。

对于忻口战役,我怀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四十岁之前,曾多次的听闻说起李棠的往事。

老蒋卧室外走动的,龟山养鸭之后,也曾在台地一私立中学教书。

(有几句话,一直没讲)
现在台地的人对中国的心态,和大陆的人不一样,和老国民党人不一样。

是比较偏像日本人的心态多一点。

大陆的人和台地阿绿的打交道、deal with、interact with,要先想这些人的心态是比较偏像日本人的多一点的人。

前年还是早一些,有人讲:

日本据台,先征伐剿灭的将近二十年,再有些建设的二十年,再侵中攻东南亚、英美的十年。

我小时候,台地被征伐剿灭的将近二十年的台地老人还在,是亲日之外,还有反日气氛。

我青年时候,台地有些建设的二十年,那些台地老人,是亲日之外,还有爱日气氛。

我五十多 时候,侵中攻东南亚、英美的十年,那些台地老人,是亲日之外,还有爱日气氛,还加上怨中、恨中气氛。

前年还是早一些,有阿绿人讲:
海那边歹可恶的,要台地先被和平统一,然后海那边再来不放弃使用武力。
那几人对别人是这样解释:(和平统一 不放弃使用武力)

前些日,台北光复桥演戏之后,我总算明白,为什么不少人这样怕和平统一了。
在他们的观念中,如果接受 - 和平统一,接下来,就会被使用武力。

台地不少人在他们的观念中,只有努力的准备战斗,才不会被使用武力。

所以我就想起几旧识说的:一定要统一,是中国人生而为人的神圣使命,但是如果台湾人民追求和平统一,大陆人也会共同努力奋斗。

没事的,要有让人说话的肚量。各种各样的想法,就看老天爷顺着谁了。

荷兰人尤李斯•伊文思1938年在武汉拍摄的:

这片子在台湾大概不容易看到。就凭这80年后仍旧不落后的拍摄风格,荷兰导演尤李斯•伊文思在中国大陆人的心中,就留下难以磨灭的历史印记了。

这老头的摄影风格是我喜欢的。

Донские казаки顿河哥萨克之歌

我想起一首50 多年前唱的一首歌:

野斑鸠别咕固,

早上,野斑鸠在前阳台咕固,咕固的叫。

现在很多的话语,和50 多年前是:tò-píng倒反

你话毋通颠倒讲。
Lí uē m̄-thang tian-tò kóng.

倒反
tò-píng
释义
副词 倒反、倒过来。

第1项释义的用例:
伊话共人讲倒反。
I uē kā lâng kóng tò-píng.
(他把话反着说。)

苏联歌我还以为只会在大陆流传呢。《静静的顿河》不大可能在台湾放映吧?

  • 苏联歌我还以为只会在大陆流传呢。《静静的顿河》不大可能在台湾放映吧?

03年前后,才听到过 - 顿河哥萨克之歌。

50多年前,只看过朱可夫的自传。

大陆这边情形也差不多,文革期间很多书是不让读的。

但也有例外。文革掃四舊造反有理,中学生占领了长江日报所在的 “红旗大楼”,我的一位大两岁的朋友参与了行动,他们小组占据了报社图书资料室,发现有个房间被锁,就把门砸开了。“我滴个乖乖!”我这朋友告诉我:里面是封存的好多好多书,我这位朋友在占据期间,时不时地就溜进去翻书,他告诉我最好看的两本书是《鸳鸯蝴蝶记》,《杏花村沽酒》。还有早就听说过的《希特勒:我的奋斗》。《刘一江:匪区归来记》、《林语堂:京华烟云》。《匪区归来记》写的是姓刘的记者到延安采访一个月,回到上海后写的一本书。

哈,后面的三本书,如果有人去揭发他,他肯定要倒霉的,我当然不会去揭发谁。好在两年后,他去了新疆,再后来我也去了乡下。。。自此就一直没有再相见。

兩岸剛開放時,那些老人常說:

此去不忘來時路。

此去不忘來時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