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伦多生活纪实:邻人家的紫藤

多伦多的普通人家,大多都有前后院,因此家家的前院,往往就是一个小花园。

此刻,国内长江流域、黄河流域早已入夏,而多伦多的春天,才刚刚开始。

一年一度的紫藤花开,大约只有两星期的繁盛。紫藤和苹果、梨树一样,也分大小年。去年花串稀疏,今年却开得格外热闹,不禁让人想起李白《咏紫藤》中的句子:

“紫藤挂云木,花蔓宜阳春。
密叶隐歌鸟,香风留美人。”

我们家附近,有两户人家的紫藤养得特别漂亮。每逢花开,街邻路过,常会驻足留影。

我很喜欢紫藤那种淡雅而温柔的颜色。和主人家打过招呼后,便架起相机,拍下这一年一度的春景,分享给远方的朋友们。

祝大家安好。

B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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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管:

你给我的紫藤长得好慢,我一直在看着它不要死掉。 过冬是一个考验。这几天天气真正开始转暖。期待再复出新叶。

我拍摄的,就是给你的品种。好的品种长得慢,和给你的同一批的,留我这里的两株,一株大约两米高,底部筷子搬粗细;另一株大约两米七八的样子,稍粗一点。

书上说,种子育出的紫藤苗,大约5-6年可以开花。

我家每年都种菜,比起来性价比高的,第一是豆角,第二是葫芦。

苦瓜比较容易得到果实,苋菜撒一年种,年年都可以收获,连灭都灭不了。

一平方米的韭菜,只要肥水到位,四个月内吃得够够的,不会说欠缺。

西红柿主要是给小孩子摘着玩儿,就别算经济账了,种辣椒会有收成,不知道划不划算。种黄瓜,最大的敌人就是松鼠,松鼠不祸害的话,还是可以的。

今日和一旧识网上 闲聊:

闲聊主题一、
十堰市,古称郧阳

闲聊主题二、
泉州作为宋元中国的世界海洋商贸中心,古时城南一带(靠近德济门、聚宝街)正是番商聚居区。大批随海上丝绸之路而来的南印度泰米尔商人,带来了时人相对罕见的湿婆与毗湿奴等神祇传说。泉州百姓看那些多臂、骑金翅鸟、人狮化身的神像,觉得“这也是佛,但不是咱们认识的那个佛”,便称之为“番佛”,其庙也就叫“番佛寺”了。

元末,泉州发生战乱,番佛寺也在战火中遭到摧毁,石构件散落各处。

这些石构件去了哪里?这才是故事最动人的后半段。那些石头没有消逝,而是被泉州城“收养”了:泉州开元寺明洪武年间重修大雄宝殿时,将番佛寺精美的石柱、须弥座狮身人面浮雕、门楣石等物直接嵌进佛殿中,著名的十六角形印度教石柱也在开元寺大雄宝殿后的回廊里安了家;泉州天后宫立着两根印度教石柱,上面的雕刻以一些花朵纹饰为主;位于市区县后路的白耇庙焚纸炉上,曾砌有两方印度教石刻;现代,泉州海外交通史博物馆内收藏着各类番佛寺原石构件,如毗湿奴立像、龛石、柱础、门框等。番佛寺、番佛寺池废墟里的“美”被重拾起来,得以在另一处屋檐下继续绽放。

闲聊主题三、
「棒打獐子,飘舀鱼,野雉飞到饭锅里。」

这是从前对北大荒那荒莽时代的一个很吸引人的描写,每当华北荒旱的年月,这首歌谣不知引诱了多少饥民,挤出山海关,奔向白山黑水间那片浩瀚的大平原,去寻找他们理想求生境地。

满清初年,在东北以柳条边为界限制汉人北移,当时只有辽东辽西已为汉人开发,其余地区虽然有些游居不定的牧猎部族,但几乎还都是保持着原始的荒芜状态。因此在柳条边以北的地区全称北大荒,「北大荒」这个名词由来已久,这是出于定居在柳条边以南那些汉人的口里。

当初北大荒所指的区域是相当广阔的,包括整个西伯利亚地区在内,后因俄人不断东侵,占据了西伯利亚受我保护各土著民族的居地,并以狡诈的外交不断阴谋划界割地,致使北大荒的极大部分被划割在俄人的领土内。

自从清末解除东北的封禁,在那些不断开垦的岁月中,北大荒的面积在跟随人们的观念不断缩小,而今的「北大荒」竟是指着哈尔滨以北的地区来说的。

而且,能够保持「棒打獐子,飘舀鱼,野雉飞到饭锅里」这种情调的,也只有依勒呼里山以北的地区,和黑龙江下游及松花江下游的三角地带。在这些森林蓊郁野牲繁盛的原始莽荒中,还散居着一些依渔猎为生的索伦、鄂伦春和黑斤(即鱼皮鞑子)等族人。这些边区民族的大部份,都因咸丰年间领土的丧失而被隔绝在俄国境内,而今已在俄国人有计划的种族淘汰下,在东西伯利亚渐趋于消灭。

清乾隆帝东巡的时侯,称北大荒是一片「树海」,这话一点都不错,古代的东北几乎全为连绵的森林所遮盖。当时并不像现在把森林看成是国家宝贵的资源,居住在那儿的人们反而把森林当成了仇敌,那些砍也砍不完驱也驱不开的高大参天古树,到处阻拦着人们的行动,遮蔽着人们的视野,掩盖着野兽对人袭击‥‥‥。

于是人们都深深地怀恨树木,不论是猎人或旅人常常放火燃烧树木,尤其是那些游牧部族,为了他们畜群的安全,预防野兽,或以火防火,每到一处必先纵火燃烧附近的林木。

其次再加上部族间的战争,不论攻防都常藉林火彼此困扰。另外每年春干季节,还有天然的火灾,每每竟弄得焦残百里,怵目惊心,这大好的天然资源竟如此白白地被糟蹋在令人惋惜的火焰下。那广大的松辽平原,那黑龙江、嫩江流域牧草芊芊的大草原,和北黑在线那些满眼荒秃的丘陵‥‥‥都是古老野火的遗痕。

如今在黑龙江省、合江省、松江省的一些城镇,每当冬春两季还常发生一种奇特的天象,在晴朗明丽的气象中,忽然日光昏暗,满天飘落焦灰,数日不止,这就是附近的森林发生大火了,那种遮天蔽日的烟灰,常会随风扩散至几百里外,为附近的居民造成一种恐怖而奇异的天象。一些有经验的老年人,他们常常按照风向和地上落灰的情形,能很准确地推测出林火发生的方向和距离。还有些居住森林边上的人们,只凭嗅觉就能敏感地觉察出森林中是否已发生火警。

现在让我们对北大荒的开发重新做一回顾,自清廷入关后,带走了所有的满洲人,另因人员不足又征集松花江、嫩江和黑龙江流域地区的锡伯、达呼尔、索伦、鄂伦春等族人,使当时柳条边以北的地区几成无人之境,再加上严密的封禁,在那些悠长而寂寞的岁月里,北大荒几乎变成了野牲王国,在那些遮天蔽日的大森林中,飞禽走兽旺盛地繁殖着,除了偶尔有一些游牧的蒙古人循着森林边缘上,水草丰盛的地带游荡之外,甚至连猎人都是绝迹的。

最初进入北大荒的汉人,多半都是偷去长白山区盗采金矿和私掘人参的,当时清廷称这些人为「金匪」,一旦破获即行斩首。他们竟不顾朝廷的禁令,携带武器、马匹、粮食,深入这狼群徧地,熊虎拦路的密林莽野,去寻找富贵的梦。这些敢向命运挑战的汉子们,在黑夜的大森林里拢着一堆堆的营火,马儿在四周不时地发出惊恐的吼啸,他们把一些枯树壳吊在高高的枝枒上,就睡在这些天然腐朽成的大木槽裹,任凭狼虎整夜在下面呼啸,他们却随心所欲地酣睡整夜。

这些冒险者多半都是春去秋还的,除非不得已,绝不在那大雪埋人的长白山裹过冬。

每年当他们各人带着自己的财宝归来的途中,在那些晚秋落叶的大森林襄,成群结伙地在跟强盗展开恐怖的血拚,有些人冒险辛苦了半生,就在这些可怕的战斗下陈尸荒林秘谷中,永远不被亲人所知‥‥‥。

其次进入北大荒的谪戍边站的罪人,和清初华北一带的政冶逃犯,其中多为明末的遗臣,或抗清事败的豪杰名士,他们领着家属披荆斩棘地进入这些神秘荒凉的大森林,去寻找他们理想的世外桃源。

在那些远离人烟的荒山绝塞上,重建立起他们的家,对着蒙古人冒充满洲人;对着满洲人冒充蒙古人‥‥‥。这都是北大荒开发史上一些悲壮的小插曲。

北大荒真正拓垦的先驱者,要算那些勇敢强悍的站民。清康熙年间,因俄人侵扰黑龙江流域,清廷派将军驻守齐齐哈尔,布防黑龙江,除原有宁古塔、三姓(即依兰)、船场(即吉林)几处兵站外,并增设瑷珲、墨尔根(即嫩江城)、呼伦贝尔(即海拉尔)、呼玛尔等兵站。

各兵站间建有驿站互为连络,每个驿站均驻有屯垦的兵士,备有公用的马匹,负责传递、报警、侦察、守备等任务。后因这些站卒获准带眷,并有世袭站职的规定,这就是站民的由来。

当初的驿站而今都成为村落,在黑龙江省北部那些荒连千里的大草原中,除了这些古老的驿站村落外,别处还很难找到人家。直到如今这些站民还保留当年那种官定的规矩,保护过往行旅,代为解决困难,还自称这是他们的职责,这是北大荒上最热诚的一帮兄弟们。

由于兵站和驿站的增设,屯垦的兵员和眷属不断地出关,使北大荒上的人口逐渐增加,往返关内外的商旅也随着日渐繁盛。

清初对北大荒的封禁虽严,但对这些远途跋涉各兵站的驼队商贩均予以例外放行,当时这些商贩还兼任着义务邮差;替那些谪戍边荒的武士们传递家书,代办事务。兵站上的将军和蒙旗中的王爷,也常拜托他们在关内代购物品,寻选婢妾‥‥‥。

这些商贩为北大荒的开发贡献过不少的力量,在乾隆五十六年华北旱灾,郭尔罗斯前旗(蒙旗)镇国公恭喇格布坦受这些商贩的怂恿,首先破坏了朝廷的禁令,在现在长春一带秘密私招垦民。这些商贩还在关内私下替北大荒的招垦做了一番有力的宣传,并贿通山海关上的守卒,挟带垦民出关。

翌年,即乾隆五十七年华北再旱,饿莩载道,哀鸿徧野,清廷下令开关放行,并指定鸭绿江右岸(即今之宽甸、桓仁、通化等地)和辽河上游(今昌图一带)为放垦区,这是北大荒局部开放的肇始。

从此北大荒富庶的消息,就像美丽朝暾一般地诱惑着整个华北的居民,每临荒旱的年月,常有上千上万的难民集聚在山海关前,日夜哭号逼使朝廷下令放行。就是在平时也常有些贫困的家庭全家跪在关前要求出关谋生。一旦侥幸获准放行,全家老幼又回顾那雄伟的关城痛哭不已,久久不忍离去,那种乡土恋情和求生欲望的冲突矛盾的痛苦,确实是够受的了!

在这些贫困的逃荒者裹,各有不同的遭遇,看他们在风吹雨打的无情折磨下,男人用柳筐挑着行李和孩子,女人背着零碎的家具,跋涉在漫长的旅途上。看他们举着火把敲着铜锣,慢慢的深入那猛兽盘据的荒野。看他们在自己选择的土地上,放火烧掉了野草,在烟火弥漫中含泪地跪在地上,祈求老天赐给他们一块立脚的地方。

有的家庭因为准备的不够充分或因地理不熟,致使全家在荒野中遇难,有的老幼妇孺受不住旅途上的辛劳折磨,相继地病死在途中;有些家庭在抵达放垦区时就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个人了,这种遭遇确实是够凄惨了!

有的既达放垦区又因水土不服,或受不住那莽荒中的寂寞侵袭,而害上了思乡病,再退回柳条边以南来替人做佣工‥‥‥。总之,北大荒开发的代价,就是一连串悲惨故事的总合。

后因俄人不断的进侵,迫使清廷不得不在咸丰年间又开放了松花江流域的地区,此后又在光绪廿四年开放郭尔罗斯后旗,在光绪廿八年开放洮南地区和东山围场,直至光绪廿九年因黑龙江将军程德全,见东清铁路通车后日俄势力在东北渐行膨胀,乃奏请移民实边,到此北大荒才算全部地开放。

直到抗战胜利为止,在短短五十几年的发展中,北大荒已经是荒而不荒了!从前松花江滨那一片长满芦苇的乱泥洼,而今已成了高楼巨厦豪华异常的东方巴黎哈尔滨。从前在嫩江支流乌裕尔河上游大草原中的几家小客栈,经常投宿一些往返黑龙江流域的采金工人、商旅、强盗,而今已成为建筑新颖,市容优美,包括两所机场廿三个公园的现代化都市北安了。

从前在松花江下游的一个黑斤族人的小渔村,而今是已工厂林立,烟雾蔽空,物资囤聚的新兴城市佳木斯了。从前牡丹江滨一处长满了野玫瑰的荒凉木耳场,而今却变成华厦栉比富丽辉煌,深埋在长白山区林海中的美丽奇特的牡丹江市。从前古老大兵站的齐齐哈尔,也被现代化的情调湮没得毫无痕迹‥‥‥。公路铁路纵横穿越荒野莽林、矿场、码头、航空站徧布全境。

现代的北大荒虽然是荒而不荒了,但是有时在不荒中却还带着荒的情趣。在牡丹江市优美的夏夜裹,常会看见猫头鹰落在霓虹灯广告上,还有狐狸潜进商店和巨熊钻进电影院的怪事发生。

在风雪连天的冬日里,北安那些幽静的大马路上,大天白日就可以看到汽车和野兔赛跑的奇景,警车常在深夜裹疯狂的出动,像追赶强盗一般的去捕杀那些潜入市区的狼群。在佳木斯的郊区把猎鎗伸出窗口就可以射猎野鸭子。

奇怪的事情还多着呢!在乌苏里江上的黑鱼群顶翻了小汽艇。在宁黑线铁路上栢根里车站的全部员工,在一夜间被狼群吞噬得光光的。在虎林密和山附近的大森林裹一些秘密军事机场上,常有成群的巨熊卧在跑道上拒绝日本飞机降落。

在松花江支流汤旺河的上源屯鄂模湖,日本的地质调查队一行十二人曾被五只豹子围困了两个多礼拜,几乎把他们活活地饿死在山林里‥‥‥。北大荒上有趣的事情,真是没法说得完!

朋友们!当你想到这举世闻名富饶丰足的东北时,应先想起当年那些赤手空拳历尽苦难的拓荒者,在这片土地上所洒下的眼泪和鲜血。
(五四、一、二.中央副刊)

摘自 - 梅济民-《北大荒》

闲聊主题四、
梅济民 赵星吾

1927年出生
2002年卒
黑龙江省
绥化县人
羁押/执行处所:
原台湾省保安司令部新生训导处(绿岛)、原国防部泰源感训监狱、台湾警备总司令部绿岛地区警备指挥部
纪念碑录名位置:
绿岛园区纪念碑
景美园区纪念碑

梅济民(1927-2002),男,黑龙江绥化人,出身牧场农家。

据其在空军总司令部的审判笔录,学历为高中肄业2年。1949年随祖父梅殿翰(出身中央航空学校)来台,在台南空军供应司令部当机械员,1950年转往台南空军基地服务。1951年起,多次报考机校、干校、台大等学府,因视神经疾病未获录取。但勤于自学,常在《青年战士报》、《中华日报》发表文章。1955年因赵星吾案牵连被捕,时年29岁。

根据官方资料,1955年1月空军4416部队中尉军械官赵星吾被捕;赵为湖南人,因思乡心切,对政府反攻无望,内心愤激,在日记发牢骚,并曾收听中共广播。

后遭人举报,被空军总部军法处以《惩治叛乱条例》「意图颠覆政府着手实行」罪判处死刑,1955年9月29日枪决。

梅为赵之部属,同案入狱。据其所述,他被专机押往台北,「关在814秘密情报组小黑屋中数月」,由空总情报处人员写好自白书,命其照抄一遍,以此证据,空军总司令部警雳判字第200号依《检肃匪谍条例》「明知匪谍而不告密检举」(知匪不报)罪判刑7年。

闲聊主题五、

「黑龙江畔的巴克哈伦草原深处是我的故乡。

在这儿长着浩渺无边茂密的野草,兴安岭在远远的天边,就像一条美丽的花边图案,绵亘在绿野与蓝天之间。清浅窄小的巴克哈伦河,像蛇一样的爬过草原,闪亮的河水,映印着两暗翠绿的柳条儿。一羣羣白色的绵羊,一匹匹悠闲的牧马,散乱的游荡在近河草地上。

靠进一处小河湾,几棵扭曲的老榆树,环抱着一所宽敞的大宅院,这儿就是我的家。

在这人烟稀少的荒原上,我们的邻居至少都住在七十里以外。在我家附近,除了靠近我们东边的河岸上,有一座白石砌成的小庙,和对岸几座荒凉的坟墓外,在就没有甚么了,四望尽是浩渺无垠的野草,像海浪一样的随风翻动着,在阳光下呈现着一片寂寞,但是在这寂寞中却隐含着说不尽的诗情。

每当朝阳撩起大草原上的夜雾,现出一片闪烁露珠的时候,父亲就领着牧工分批的赶着马羣,走向青草丰茂的远方。

母亲和妹妹也骑在马上,赶着大羣的绵羊,翻过朝阳辉映下的坡冈。七八只高大的蒙古狗,习惯的走在羊羣前面,牠们都是这草原中的武士,常为保卫羊羣,而与那些草原上的强盗(野狼)在森林边缘上决斗。

每当落日时分,草原罩上一层艳紫的霞雾,远山也变成一条连绵的暗影,一排排的牧马,拖着长长的影子,迈着闲散的蹄步,自远而近,一批批的赶回来。

从晚风里传来远处清脆的皮鞭声,和嬉笑的歌唱声,落日的余晖为羊背涂上一层浅浅的金红。妹妹骑在马上,手挽着猎枪的皮带,草帽上插满了野花,紧紧随在羊羣后面,几只淘气的狗儿,围绕着母亲的马的前前后后跑着跳着。黄昏给草原带来无限的安宁和喜乐。

一年四季的巴克哈伦草原,就像一首首美妙的诗篇。

春天在这儿闪耀着美丽的野火,就像一条条舞动的赤龙。夏日繁茂的野花,会把这儿装点成一个仙境,你看那暑雨后满野迷人的新绿配着天边的彩虹;你看那夏夜含烟的月色就像一片柔情的梦。

秋日那河边醉人的红叶,和那长空悠悠的雁鸣,以及那秋夜撩人遐思的虫声和风声。冬夜那皎洁的雪月,和霜林中神秘的月影,还有那从秃枝中透过的满天星星 ……啊!我说不尽她的可爱,她的优美。

这使人怀念的草原故乡!不知几时才能再投入她的怀抱!」

  • 上面是 闲聊主题 ,聊这些主题,但上面的文是网上剪贴的。

「黑龙江畔的巴克哈伦草原深处是我的故乡。 。。。。梅济民

这个散文很美,即兴做成一曲。

太美了!

太漂亮了。AI的理解能力真棒!

謝謝分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