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枫叶颂》,比现行的加拿大国歌更早,且有更符合众人齐唱的音律。它没有变成国歌的原因就是他的音乐血脉来自大不列颠,法裔加拿大人当然不认可。后来一位来自于法国的人谱写了现行的国歌《啊,加拿大!》。现在这首《枫叶颂》和英国国歌一起,在重大场合里成为了国歌的“伴歌”,用中国人习惯的表达方式,或许可以说,《枫叶颂》就是加拿大非官宣的“第二国歌”
油管:
这首《枫叶颂》,比现行的加拿大国歌更早,且有更符合众人齐唱的音律。它没有变成国歌的原因就是他的音乐血脉来自大不列颠,法裔加拿大人当然不认可。后来一位来自于法国的人谱写了现行的国歌《啊,加拿大!》。现在这首《枫叶颂》和英国国歌一起,在重大场合里成为了国歌的“伴歌”,用中国人习惯的表达方式,或许可以说,《枫叶颂》就是加拿大非官宣的“第二国歌”
油管:
合唱版;
In days of yore, from Britain’s shore,
Wolfe, the dauntless hero, came
And planted firm Britannia’s flag
On Canada’s fair domain.
Here may it wave, our boast, our pride
And, joined in love together,
The thistle, shamrock, rose entwine (Also sung: The lily, thistle, shamrock, rose)
The Maple Leaf forever!
Chorus
The Maple Leaf, our emblem dear,
The Maple Leaf forever!
God save our King and Heaven bless
The Maple Leaf forever!
At Queenston Heights and Lundy’s Lane,
Our brave fathers, side by side,
For freedom, homes and loved ones dear,
Firmly stood and nobly died;
And those dear rights which they maintained,
We swear to yield them never!
Our watchword evermore shall be
“The Maple Leaf forever!”
Chorus
Our fair Dominion now extends
From Cape Race to Nootka Sound;
May peace forever be our lot,
And plenteous store abound:
And may those ties of love be ours
Which discord cannot sever,
And flourish green o’er freedom’s home
The Maple Leaf forever!
Chorus
On merry England’s far famed land
May kind heaven sweetly smile,
God bless old Scotland evermore
and Ireland’s Em’rald Isle!
And swell the song both loud and long
Till rocks and forest quiver!
God save our King and Heaven bless
The Maple Leaf forever!
因为它的歌词带有很强的英帝国历史视角,尤其提到:
所以在法语加拿大(尤其魁北克)并不受欢迎。后来加拿大正式采用了 O Canada 作为全国国歌。
很久以前,从英国海岸,
无畏的英雄沃尔夫来了
并稳稳地插上了 不列颠尼亚的旗帜
在加拿大的公平领域。
愿它在此飘扬,我们的骄傲,我们的自豪
他们因爱结合,
蓟 、 三叶草 、 玫瑰交织在一起(也唱:百合、蓟、三叶草、玫瑰)
枫叶永存!
合唱
枫叶,我们亲爱的标志,
枫叶永存!
愿上帝保佑我们的 君王 ,愿上天保佑
枫叶永存!
在 昆斯顿高地和伦迪巷 ,
我们勇敢的父亲们,并肩而立,
为了自由、家园和挚爱的亲人,
坚定不移,光荣牺牲;
以及他们所维护的那些珍贵权利,
我们发誓绝不向他们屈服!
我们的座右铭将永远是
“枫叶永存!”
合唱
我们公正的领土现在延伸
从 雷斯角到努特卡湾 ;
愿和平永远伴随着我们。
商店里琳琅满目:
愿我们之间也拥有这份爱的纽带。
纷争无法将其斩断,
在自由的家园上,绿意盎然。
枫叶永存!
合唱
在英格兰这片著名的土地上
愿仁慈的上天微笑,
愿上帝永远保佑古老的苏格兰
还有爱尔兰的 翡翠岛 !
让歌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悠长
直到岩石和森林都颤抖!
愿上帝保佑我们的君王,愿上天保佑
枫叶永存!
在我原来的公司,销售部有个法裔的越南混血儿,平时没事的时候喜欢说话带几句法语,有点幽默,照说呢,还是有点人缘的,但有时会令人讨厌地摆一点文化高高在上的架子。
因为他能把公司的营销做到法国,所以在公司也有一点地位的。
有次他说话得意过头了,惹怒了一个英国来的项目经理。项目经理先还跟他半开玩笑,后来混血儿的不当用词惹急了英国佬,英国佬突然地就来了一句:
Speak English,OK?
我的头是个意大利人,摇摇头说:倘若 托林·肯 在这里,他妈的英国佬肯定不敢如此放肆的。。。托林·肯是地道的法国人,公司的副总裁,董事会的常任董事,人事部归他管。
有些英国人的确傲慢。
有一人说: 台湾蔺草的原产地是日本。其他几人和我就闭嘴离开了。
那人年约五十多岁,说读高中时代,老师说的:台湾蔺草的原产地是日本。
那人给看的网络相片:
那人说:那时那人家的附近还有这样的小工厂。
我就想起了到金门当兵的事。
1976年刚到金门时,被一副营长叫去带两人去这地的小树林中搜索,走了二十几步,发现地上旁边有几处,有三根铁线透出地面。
原来是雷区。
这条路,当年还是泥土、小石,不是柏油路,路面较窄。路旁的草不高、不多。
当年在这地附近的一厨房抓老鼠。
那时规定要缴老鼠尾巴。
1977年的年初在金门时,在圆圈处,去找一张姓高中同学时,想走快捷方式,也曾误入一雷区。
那时,有时晨跑、傍晚跑,是从据点,跑到慈湖,顺便去扫地。
交老鼠,交苍蝇,比我年纪大的,在 “爱国卫生运动中” 被学校安排做过,我没赶上。我赶上了文革,不上课,可以斗老师,写大字报批评老师。
学校要求交老鼠和苍蝇,是1962,63,64年的事,那时我还在读小学,小学生不参与这类活动。
两岸虽然政治理念对立,但做这样一些荒唐事和做一些有创意的事,大差不差都相似,这是因为文化根子都一样。
我那一晚没抓到。
后来缴五毛钱、八毛钱,让同袍帮忙买老鼠尾巴。
那时当兵一个月75元、85元。
两岸差不多,我们这边当兵的,70年代也是每月7-9元人民币的津贴,按那时的购买力,大约可以买80碗面条。或者160个小烧饼。
因为老爸是国民党人,牵扯到我本人政治上不合格,没当过兵。
交苍蝇,在古宁头有一人被罚交350只苍蝇,那人特别带我去他抓苍蝇的地方,用一塑袋,在那里挥一挥,几十只、几十只苍蝇的网,很快,不久就交上了。
我没被罚交350只苍蝇。
在复旦时,同寝室有位来自川大数学系的老师,说1962年他读大一时,要求交苍蝇。
他在城里长大,不知道怎样才能抓到苍蝇,就约好了到一座牛棚后面,俩人各拉一泡屎,蹲在一边,一会儿就抓了足够的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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