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宾苟赌店消失後的半年,一个星期六的早上,街头空荡荡的,我在趁着晨光拍摄街景。地铁站里走出稀稀拉拉的几个人,一男一女两位乡下人环顾四周,那样子是失落了。迷惘了。
他们跑回地铁站口确认了站名,又跑过来张望。这时街上没有别人,他们只能问我:“先生,这儿不是有家宾苟店的么,怎么不见了呢?”


我坏坏地笑笑,对那两位乡下人唱道:
曾经的农夫那曾经的狗,名字叫宾苟,欧。。。
曾经(was),你说曾经?你的意思是,宾苟店已经没有了?"两位乡下来的远客显然非常地意外和失望。
我说:对,已经是"曾经"了,哈,哈哈。
我说过了白白,拐进一条小街拍摄照片,半小时後回头,街上仍旧没别人。那两位乡下来的远客还在那儿比划。我忙了一天,到那天下午,竟然发现那两位乡下人仍旧那儿比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