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鸣长空西风烈


挺大的太阳,但气温较低,不到五度。头天夜里结的冰在路面的积水泥坑里析出蜘蛛网状的放射线灰黑灰黑地让人觉得冷。

安大略湖边几片大的水塘里聚集着许多水鸟。木桥上一个络腮胡子一只手搂着身边瘦骨棱棱的女人,另一只手向水塘里撒面包屑喂水鸟。到处都有告示,提醒人们不要喂食物给野生鸟类,多数人仍旧我行我素。

草坪上一家三口在玩一只小风筝,西风猛烈,小风筝在风中乱舞,另一边两个身躯壮实的男孩用全身抵抗风力玩专业可操控的大风筝。

那只大风筝被操纵着一飞冲天,随後猛地栽下来。疾速的俯冲惊起了一群一群的水鸟,给水那边的我极好的拍摄机会。

两个大男孩玩累了,不再操控风筝,大风筝在天空悠悠荡荡。

浅滩上,海鸥,野鸭,大雁,白天鹅,野生鸳鸯。。。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水鸟。水鸟大多缩着脖子。我身上是暖的可小炮筒般的镜头摸上去冷硬,戴上手套就好多了。

一群大雁呀呀呀地飞过来,忽而人字忽而一字,让我想起了小时候读过的课文。在雁群略过树梢的时候,队形乱了。我感觉到我的头发在西风中摇动,风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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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撑相机的独杆立在地上,我挪挪脚步让自己站得更稳,轻轻地按下快门。想着,再拍几张就回家。。。不不,先不回家,公路那边有一家”星巴克“,不远处另有一家”咖啡时代“。喝杯咖啡再回家。。。去哪一家呢?我一面收回独杆一面想着。


[ 本帖最后由 糟木匠 于 2007-11-20 10:55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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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前帶小兒子跟他的同學去看國際風箏表演,那些風箏也是很大很大,多姿多彩,可惜那時還不會拍照…

木匠兄,加拿大已经这麽冷了?5度?天啊!和兰州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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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原因的,那就是没有指定一只雁来吹哨子。一群大雁飞过来,呀呀呀都在叫,不乱才怪呢。要规定所有的雁都不许叫,就剩下一只领头雁“呀呀”肯定就会有正步走的效果了。哈哈玩笑,别当真。

我读小学的时候,最羡慕最向往的事情就是当班长。当班长多好啊!体育老师不吹哨子的时候,就把哨子交给班长吹,我们都只有跟着哨音走的份。还有哪,做眼保健操老师不在的时候,大家都闭着眼睛做,班长可以不做,一排一排的走过来监视,管制着大家。

说来令人唏嘘。我虽然在读书的时候(从小学到大学)一直都是“学生干部”,可是,竟然一直都是当的那种不起眼的小干部。袖里乾坤当过大干部,肯定比我当过的小干部过瘾多了!哈哈。

记得四年级写作文,老师说些一写自己最想做的事情。我後面的一个男孩比我更笨,他说不知道该怎么写。老师对他说:“简单啊,你最想做什么就写什么!”我心想,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当班长,可是,这个能写出来给别人看吗?可见我们从小就学会了虚伪,心里想的事情不说出来。

多伦多的冬天的确很长。



[ 本帖最后由 糟木匠 于 2007-11-23 01:22 PM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