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一棵野苹果树

加拿大有很多野生苹果树,或一株两株,或三株五株,抑或甚至于一小片参杂在杂木林之中。春天里野苹果花很艳,比专门栽培的苹果花更为俏丽。

夏天野生苹果满枝头,熟透了的野生苹果通常比网球大一点,比栽培的苹果小,很脆,甜中带酸。我咬过一口野生苹果,却从来没有看过别的人吃野生苹果--尽管夏天秋天有野生苹果树周围地面上满是小小的野苹果。

2004年夏天,我在这棵野苹果树下摄影时滑倒,屁股摔得痛了很多天,所以特别拍下了这张照片。小小的苹果树在地面之上分为两枝,枝条只有大指和食指一围那么粗,却挂着好多好多的果子,真像生了一大群孩子的小女人:

c1.jpg

2005年春天,拍摄了这棵苹果树满枝头的花:

c2.jpg

有这么一种说法,野生苹果比栽培的苹果营养价值要高,常听人说野生苹果能降低血脂,降血压,预防肠道癌症,有很好的抗氧化作用,利于钙的吸收而强化骨骼以及维持人体内的酸碱平衡。此外,因为野生苹果压成汁很好喝,野生苹果做成的苹果饼特别好吃,吃野生苹果能会增加饱的感觉,故能间接地助宜于减肥。

夏末初秋,对着满坡满地的野生苹果我会感叹,真浪费啊,暴殄天物了。。。

2006年,这棵分成两枝的小小野生苹果树春天里花开得很少,那一年夏天,苹果树就枯死了。

2007年,这棵死了不到一年的野苹果树,因虫蛀而朽。照片拍摄于2007年4月13日:

c3.jpg

第三張我還看見一點點綠色,也許明年還會重新生長的…第一張很好看…想起文革前的一首歌:我到山坡摘苹果,有個青年跟上我,我摘哪棵他摘棵,我摘幾個他摘幾個,哎喲!瞪著兩眼望著我,他的臉紅個大苹果…

[

那时算是黄色歌曲(严肃地)

哈,树干已经被小虫吃了很多洞。

中间那条带绿芽的是别的野生荆条,


[ 本帖最后由 糟木匠 于 2007-4-17 05:02 AM 编辑 ]

第一張的右邊的空隙為白色 , 左邊則有點偏藍 , 大概是做過手動白平衡的結果 .

第二張的背景是藍色的天空 , 虛掉的時候很好看 , 俺有曾拍過這樣的背景 , 但很久在野沒拍出來過啦 .

[

文革前流行过跳舞(中南海开始,各级领带都热衷于办舞会)唱民歌(不少是情歌),文革後认为那些是小资的生活方式。文革开始以後偶尔也有人唱两句,但既不普遍,也不是会成凤。

linlin说的这首歌应该是前苏联的歌。这类的歌曲在大陆流行的时候linlin还是一点点小毛丫头,木匠自己听别人唱这类歌的时候都不是很大。等linlin长大了会哼几句这种歌的时候,大陆和苏联早就交恶了。苏修的歌,还能不是黄色的?哈。

野苹果树的第一张是用G5强制性加入闪光灯直接拍摄的,第二张是G5加了远摄镜,第三张是5700加了远摄镜。

[ 本帖最后由 糟木匠 于 2007-4-17 08:10 AM 编辑 ]

我大哥以前是學俄語的,所以懂的外國歌曲也就是俄語兼多,我從小就聽他唱許多的俄語歌,小路呀,莫斯科效外的夜晚呀,喀秋莎呀,紅莓花呀等等。文革時,家裡有一部留聲機,就是放黑膠唱片,每換一次碟就要換一隻針的那種,家裡有很多黑膠唱片,我最喜歡聽周旋的歌,這首歌也是那時唱片裡的一首,後來二哥不知去哪又弄來一部電唱機,這回不是黑膠片了,是紅色的綠色的小小小的膠片了… 我那時還聽大哥老唱一首:流浪的人歸來,愛人已失去,可憐我的小妹呀,從此難見面,我回到家中看不到你,我是多麼孤立,我的小妹呀…現在想來不知是不是他失戀呢。

[ 本帖最后由 linlin 于 2007-4-17 08:35 PM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