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几个人 相互认个脸面寒暄一下罢了。
这样就让人安心许多。
不然,那些看到我就向地上吐口水的史变态,又要喊:阿共头翔了,阿共头翔了,阿共吓到头翔了。
- 谈来谈去也就是为民进党做了嫁衣。
就是这个道理,但看网上的那些说准备怎样、怎样对付去谈的,心中感觉就是另一种滋味。
刚接到两line文,还是比较不刺激的文。
台商西进退潮!投资金额首见倒退 谢金河:两岸已全面竞争
观光救不了日本
陆客不来仍人山人海!专家却曝「观光救不了日本」:2大产业早就完蛋了
这样就让人安心许多。
不然,那些看到我就向地上吐口水的史变态,又要喊:阿共头翔了,阿共头翔了,阿共吓到头翔了。
就是这个道理,但看网上的那些说准备怎样、怎样对付去谈的,心中感觉就是另一种滋味。
刚接到两line文,还是比较不刺激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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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光救不了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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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蛋的话题。
别说形式逻辑了,语言逻辑都一团糟,真不知道这记者的书是怎么读的,想表达什么意思鬼才知道。
这也许就是那句粗话:扯着卵蛋擦屁股!
就是这个道理,但看台地网上的那些说准备怎样、怎样对付去谈的,心中感觉就是另一种滋味。
不看不知道台地的新闻现况是怎样?
那些人又要搞什么怪头?
看了又感觉:看了要吐血。
我不在大陆生活,因此两边的消息都看,直觉上媒体比较坏,把人往无解的套套中拉。当然我明白,媒体的后面是无耻的政客。
年轻时,或许还能呐喊几声,警醒一些同辈的,偶尔一时糊涂的人。现在我们老了,一张开嘴巴,别说外人了,自己家中的人都没人肯听的,
我们很难说服别人。对那些意识形态上已经定型了的人,劝解和争辩都不会有半毛钱的用。让那些人醒过来的只有让他痛,痛过了自然就明白了。在网络上凡三十余年,我没见到过任何人能够让另一个人口服心服。
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只好不操这份闲心了,看太阳东升西落。世界是年轻人的,不是老人家的。不多表达见解的老人,是慈祥和善的老人;一定要表达自己看法的老人,都是招人厌的,老而不死谓之贼,连大圣人都这么说,一定是有道理的。
唯上智与下愚不移。
90年初开始,常去一地,有近百人,那时没有人有台独的想法,有一日新来两人,开始讲些偏绿的说词,又几年开始讲些独话,将近二十年前,在那两人的鼓吹下,七、八十人都是有台独的想法。
我没再去那地方了。
前几年,听人说那两人也 慈航 了。
在现实的生活中,三、四十年来,台地从不到百分之五的台独思想,在那些人的努力下,到现在台地有统一的想法,也是恰好不到百分之五了。
要说是阿果的错?但阿果怎会拿刀砍自己,把自己的票弄没有了呢?
那天,在公园旁,有人讲郑女士去大陆的看法,几人在看一影片:
几人在谈○○会在几人去大陆后,回台的时候对付去大陆的那几人。
几个小时前,我站在路旁,有两路人走到我身旁三公尺附近,相互打招呼。
开始闲聊,说可怕喔!台地会被和统了。
可怕喔!
可怕喔!
那两人很是担忧烦恼的言谈着。
我不认识那两人,但很惊奇,武统才很可怕,什么原因,那两人会这样担忧和统呢?
三十余年,只见到上智与下愚?
这是稀有的情况。
三十余年,我常见到台地的不少人、不少的网红、网评变过来,变过去,又再 变 变 变 。
谁的对错已经无所谓了。
我说句实话,两岸走到如今都不容易,60年代以前,两岸都很糟糕,70年带中期以后,台湾经济腾飞,比大陆这边早走一步,这是好事;大陆纠正大鸣大放的文革,比台湾晚了十来年,要说差别,也就这么个差别。
我知道大陆一度很穷,经济上很糟糕。问题是,老蒋的国民党反共反得有些走火入魔,在反共的主流意识下,大陆落后——大陆人落后就这么灌输给了全体台湾人,也是日后两岸民意分崩离析的原因之一(不是全部,还有其它原因,从略)。90年代互联网兴起了,网络上很多老蒋时期针对大陆的文宣材料,让人看了好笑,有些的确是事实,但更多的,并非事实。荒诞的夸张,这样的宣传,让台湾人对大陆人养成了一种居高临下的思维模式。
《周易》中有四个字:“穷则思变”,原意是所有的办法都想到了,可以尝试的都尝试过了,那么就需要一个跳跃的心智,变通一下,扩展思维,常常就能找到新的出路。两百年的积弱,十三年抵抗日寇八年抗战再加上三年内战,国家一塌糊涂,不穷才是怪事。穷到极处,只要还肯努力,就是好的,没什么丢人的。
不怕穷,就怕不努力。少斗来斗去,多做点有用的事,让普通人能过好一点的生活才是正道。
我在这里贴的文,大多是我在路旁听来的,上网看到的。
我个人的想法,是跟着我的父母教导的传统的想法,所以有时看听台地的网文、说词会感觉很生气。
贴这些,只是说明台地现在的网文和一般人士的想法。
几小时前,一网文写:
自从去年、今年,海那边在缅甸那地展显雄力,台地开始有人说:我是中国人。
唯大英雄能本色 是真名士自风流
但两岸的标准是不一样的标准。
台地比例比较多:
不要脸但要钱
不要命但要钱
大陆是比例还比较少
彼岸爱说以前被小逆的怎样,说被○○的怎样,怎样 - - 会 同仇敌忾。
但在台地,没有几人会 - 同仇敌忾。
在此地,会说:那样被欺的烂○果是没人爱。
会说: 小逆的打俄美英,○○打这打那,真是强猛勇。
在此地,富贵能淫,贫贱能移,威武能屈,此之谓真智士是也。
今天,台地一高级的说:钱 - 美丽 和 小日给的是 海那边的很多倍 。
我说的不是谁对、谁错,我说的是 – 那些人就是这样(那些人就是这X样)。
我在这里贴的文,几乎不和台地这里的人说,偶而有人像康老说的那样的话,对我说话,我才会和那些人说说。
其他的,我最多贴这样的歌:
偶而也会有人说这样的话,对我说话,说:玛笔的,那些烂渣渣的又在说什么鸟话,我就感觉心情好些,但很少。
例: 说:玛笔的,那些烂渣渣的又在说等那姓○的从中国回来,就要对付那姓○的,这样的鸟话。
两岸的交往,一定要在相互尊重的基础上才有意义。两岸分隔了这么多年,生活习惯上诸多不同,那是自然的;意识形态上的差别,最好用沟通的方式来解决,求大同存小异才是正道。
承认思维上的差别,避免唯意识形态优先,才能你好我好他好。大英雄能本色,真名士自风流。不卑不亢不傲娇,总能有相互理解的一天。一定要敌对下去,那对方肯定就是敌人了。
多好的时候啊,可惜回不去了:
早上08:30前后,在一公园旁,偶遇一多年未见的一人。
看到我,很激动的对我说。
他看着四周,在我耳边这样说:
以前台地很少台独的,只有两蒋那一说法。
1971年10月25日之后,台地的经济困难,答应日本的台独势力进入。
日本人对中国领土一直是觊觎的,有扩张的野心。抑制日本人的野心,大陆这边一大半人是有危机感与决心的。
当然,大陆人中也有崇拜西方,崇日媚日的,不过,那样的人在比例上是一小撮。
台湾人中有媚日的,比例远比大陆这边的大,大得多。不过,即使如此,大陆不在没路走的情形下,不会对台湾人出重手。这个不是怕谁或者不怕谁。台湾不能独立,不能倚恃外国,不能做美日的帮凶,这是底线。超出了这条底线,那就是你死我活,没商量的了。
前几天,我没上网,原因是有人对我说:等那○○○从大陆回来,就要对付那○○○。
这让我想起四十多年前的事,那时也是会言行不慎,有一次,有几人围着我,说你很嚣哦!讲话小心点。
还给我几巴头。
我还和大学同学说好像被政治怎样,后来很丢脸的是,只是几人看我不顺眼。
但那时住家附近一姓陈的就被调查问话后过世了。
想起往事,就暂时不上网。
去年、前年,在一地,还有两人说:要小心,要注意,千万不能讲武统,现在的台地,那是叛国罪。
然后,在那地,有别的几人就开始讲:
台湾要独立,
台湾帮助美日对付大陆。
安啦! 大陆敢打,美日欧美全世界会对付大陆。
那时,我和两人都不敢说话大声说,躲在边边,小心、小声的讲往事。不敢讲和统有关的事。
再来,那两人也去别的公园了。
今年过年前,又有人讲台湾要独立,就有闽南人激动的跳起来,斥责对方。
后来才知,跳起来的闽南人是台南人,和大陆表演炸小白球的那地方很近。
早上,有人对我说些话,说大陆的很差的一点,一说就是 打台湾、打台湾,就不会 说打台独、打台独。
也不会说 那里最独就打那里。
飞机、船也是全台到处绕,也不会 那里最独就去那里多绕。
大陆的很差的一点,就是把台地当一个对象,不知台地每县市都不一样的心、不一样的利、不一样的害。
我就对那人说:很久不见。
那人说:搬家了。
我说了附近常去的几公园的名字。
那人也说:若是要去看他,就到几公园寻寻觅觅,有缘再相见。
多和不同的人接触,说点开心的事。日常生活也不是只有统独啊,统独这样的事,属于不可调和之事,和平解决岐见是最好的方式
这由不得那些人,并不是那些搞政治、搞经商的意愿。
而是那些不媚日的没办法出头天。
不媚日的会被排斥在外。
再说,有的人媚美,发现媚美就可以不媚日。
那些不媚美、不媚日的没办法出头天。
不媚美、日的会被排斥在外。排斥的那些人也是身不由己。、上手没得零件,没人给技术,下手没订单,金流被断,交际圈被断、讯息也没人交流,就完旦了。
李登辉那时,想了解台地经济,还要去请求日本的谁谁指导。
某某商品的产量,台地的总管事,没有日本人清楚。
美国、日本对台地的掌控,是很大、很大的势力、很大、更大的势力。。
不是台地人民可以的自主意识。
比例远比大陆这边的大,大得多。
那些搞商搞政的,人在台地 - 身不由己。
所以,李说:台湾人的悲哀。
上面的文,十多年前,也可能更早前,就有人在说。
问题是美丽、日,不答应。
回不去了,以前是美丽、日,答应。
现在是美丽、日,不答应。
只要海那边让美丽、日 感觉搞台话题,海那边会让步,美丽、日,就会一直搅烂、搞乱。
若是海那边让美丽、日 感觉搞台话题,海那边会让美日 得不偿失。
Do more harm than good.
The loss outweighs the gain.
那情况才可能会改变。
总之,台地不论各种颜色,都是是 - 身不由己 莫敢不从。
那○○去大陆,接着,可能美丽也会想那○○去美丽果。
○○
统独这样的事,属于不可调和之事,和平解决岐见是最好的方式
我的一旧识说:生活就是要简单,
看棒球赛? - 只看:
再看:
老隐记
老饭骨
我的一旧识说: 我是台湾人 我只是住在上海
大陆那边是:
只要不搞台独 没有外国势力介入 其他都好谈
问题是 – 那些人就是要搞台独 要外国势力介入
一网文写:
习估计是最后一位对台湾有如此耐心的领导人了,手上要钱有钱 要枪有枪 还能平等对待台湾人 台湾人真要好好想想了 你自认的美国爸爸要抽税了
再之后的可能:
要统一的请进来
搞独立的滚出去
一根鸡毛也不要和台地搞独立的来往
○○○
我一直说这那,就是在想些比较和平的解决岐见
像现在这样的做法,那些搞独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怎么可能和平的解决岐见
然后,几位年过五十的在我面前哀诉 和平统一的可怕。
有机会,我会对他们说五十年前,几炮弹片 在我面前 三十至五十公尺飞过时一片火花,多棵碗口大的树一片一片的倒下。
不只是习近平了,很多人最真诚的想法就是,能好好说话认真对待相互,何必要动武。意识形态说到底,就是以想法不同为由头,一种人要整死另一种人,不让另一种人活。
世界上意识形态对立的地方,最后基本上都是以武力冲突结尾。只想着让另一方无路可走的时候,让另一方承诺不使用武力,有那可能么。
以前,我也常和几人说类似这样的话,两年多前,有人对我说:在台地说这样的话,就是叛果。
现在,除非有人先说,我才说几句。
我最爱说的,一开始就是:那一年啊!
唱着歌:
怎样打胜仗,大家多商量,
大家多商量,才会打胜仗,
多商量、打胜仗,
多商量一定打胜仗。
第二天晚上的七点,海那边传来播音器的声音:
台北来的天兵们,我们欢迎你。
然后天空中,有许多的流星飞过,但是很快的传来爆炸声。
刚开始离很远,过几天,地道上的山头落弹几发。
阳宅、擎天水库、林厝、北山、古宁头,遇到的是怎样!
接着再说:
我这亲戚遇到的是怎样!
我那亲戚遇到的是怎样!
接着再说:
那同学陈遇到的是怎样!
那同学邓遇到的是怎样!
那同学张遇到的是怎样!
那谁谁碰到的是怎样!
这样的话,可以讲30分钟以上。
但是,现在,不多的人有类似的经验了。
以前和那些人说和平统一,那些人说:现在就是和平的状况。
没有战争的状态,和那些人讲 和平统一,那盘人是讪讪的笑着。
星期天,有人在我面前三公尺内说:和平统一多么的恐怖哦!
我都没敢说话,只是想: 武力统一才是多么的恐怖哦!
阿弥陀佛!
最好武统离我身旁远一点!
最好武统离我家人身旁远一点!
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
那就不说呗。
经济是政治、国祚的基础,生产则是经济的活力所在。我认为大陆这边已经形成了大生产的供应链,并在这个五年计划中将会形成大生产供给网。
台湾不可能成为军事上有优势的一隅,只能是依靠自己在技术上的优势,融汇于大陆这边的大生产网络成为技术上的一极,才是对台湾最有利的。我说的这些台湾人肯定不屑,没关系,现在的两岸,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正往我所说的这条路上走着,这条路即使不那么顺利,一路跌跌撞撞终点仍是和平统一。如果极其不顺利发生武力冲突,也没有任何意外可说。
其实是不敢说。
有一段时间,我在这里常贴几句 说 – 台地有人说 攘外必先安内 – (这是文雅的说法)
事实上,是我和对方说:
台湾接单会没有了。
大陆会掌控全供应链的,台地应该要先在供应链中掌握重要的环节。
但台地这样搞的,迟早会和大陆斗起来。
然后,对方对我说:大陆要来杀,要杀我先杀你。
在 民族路247巷7弄 那附近,我有几年就没再去那里,现在那里原先的房都拆了,变大楼了,原先的几人都不曾再见到了。
总之,我是经历一点点,不能讲是战争的战争战斗经历的,担心他们这样下去,会大家同苦受罪,但是那些人讲了那样的话,也只好闭嘴。
我小时候,那些经历过 乙未战争和日本镇压时的老人还在,会说小逆的祸害。
三十多年前,那些经历过日据后期的人掌握发言权,一直到现在那些人留下的对日据后期的印象是现在台地的主流。
只能说,有的人听人说:「斯亦曩时版筑饭牛之朋」,会很欣慰。
但有的人会很感冒,认定是在把他漏气。
只能说:我小时候,是亲眼见到有人用「版筑工法」在盖新房的。
没事,很多事都是逼出来的。有沃尔夫条款对大陆全面封锁,才有了大陆的国家空间站;有了精密芯片管制,才有了大陆技术电子工业的成熟制成的规模化;有了AI的卡脖子,才有了AI在大陆应用的全面开花。
尽量克制,不要轻言拼死一斗。人的一生很短,把有限的生命配送给看不到未来的缠斗,不是很明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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