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下去……

其实就是在案板上切西红柿,就引发了一联串的故事。

呜呼,拍上一张血淋淋的特写,这已经是第二天的状况了。

家里的大橱也不好当哟!用一句俗的不能再俗的话: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XX 大喊:我们不吃鸡爪子!

XX 惊问:池子里那么多血印哪来的?杀鱼了?

XX 笑道:功夫不到家呀!

XX 暴侃:2008 ,见红了,发呀!

XX 讥讽:家庭妇男水平觉悟高啊,老婆没给上街买肉的钱?

XX 正色:媳妇多干点!

XX 心痛:还疼吗?

 

![副本RIMG0003_缩小大小.jpg|690x500](upload://h7LjpQV0zZBX193ydwBUVOVIcQm.jpeg)

台地叫蕃茄。這血還真怕人。珍重。

敬祝  見紅  大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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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失手!

我也有类似的经历,在乡下时帮别人切豆皮,刀太快,把左手食指外侧连同指甲壳削掉了一小块,一年多以後都没长全。我以为会留下一生的印记。不知到後来的什么时候,竟然已经长得天衣无缝,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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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肉价大长,许多家庭都吃不起肉了!半百兄,家里不会是缺肉吧!

 

 

经常在厨房干活,手上喇个口子是常事。我这次是突然感觉在我伤了以后,周围各色人物的反映蛮有意思的,代表着亲人、朋友、同事等各种人的心态,我把他们都隐藏成XX,朋友们能猜出都是些什么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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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学友 大喊:我们不吃鸡爪子!

现在的同事 惊问:池子里那么多血印哪来的?杀鱼了?

警察叔叔 笑道:功夫不到家呀!

大楼管理员 暴侃:2008 ,见红了,发呀!

居委会主任 讥讽:家庭妇男水平觉悟高啊,老婆没给上街买肉的钱?

工会主任 正色:媳妇多干点!

护士阿姨 心痛:还疼吗?


20年龄带(男的) 大喊:我们不吃鸡爪子!

50年龄带(女的) 惊问:池子里那么多血印哪来的?杀鱼了?

60年龄带(女的) 笑道:功夫不到家呀!

40年龄带(男的) 暴侃:2008,见红了,发呀!

30年龄带(女的) 讥讽:家庭妇男水平觉悟高啊,老婆没给上街买肉的钱?

80年龄带(男的) 正色:媳妇多干点!

80年龄带(女的) 心痛:还疼吗?

[ 本帖最后由 who 于 2008-1-30 09:10 AM 编辑 ]

足見半百兄武功不高 , 得向梧葆老兄學學武功 , 梧葆老兄那些武功祕笈可得多貼些上來 .

這種典型刀傷 , 根據俺的江湖經驗 , 灑點雲南白藥最靈驗 .

不過半百兄以前說過 , 有四位姐姐是醫生 , 老婆大人是護士 , 所以 , 安啦 .

而半百兄也兀自厲害 , 一手受傷 , 居然還可以一手持相機 , 向另一手拍照 .

而且還不忘在一旁擺上染血紗布 , 以做環境交代 , 真是受傷不忘攝影 , 厲害呀厲害 .

這照片要是少了那紗布 , 構圖就沒那麼生動有趣啦 .


细皮嫩肉的,不是经常劳动哟,多练练功.现在的男人好辛苦,里里外外一把手,再遇上一个护士小姐有洁癖那就惨了.反正在大陆的大城市肯定如此.祝老兄好运.

上次是去年九月,和海南lin小姊接一文後,第二天早,習慣買兩包子當早餐。在一校門口,和人哈啦幾句,一群學生走過。回過頭掛在車把手上的兩包子不見了。想起十多年前,在那附近,地上常有五元十元輔幣銅板,和那些學生講,都少人彎腰去檢的。今時竟然兩包子都偷。

那日上工時,對面那老人,報仇。那些時日,愛現,常在他面前,誇炫咱的網上交友滿天下,網上大哥,家世如何如何,學問如何如何,音樂攝影才藝如何如何,總之,世上少有,人間無雙。還把想念了的錄音朗讀炫給他聽。真是大大的滿足了小弟不小的虛榮心。

那一天他報仇了。他的同學,某大學生物系主任,他的表弟某大學化學系主任,等等的,不斷的手機打進來。心中就不爽抑鬱悶了。再來一人來說報馬仔,說早上哈啦的那學校,竟然其教學資源網有一篇,想念了的錄音朗讀。立馬跑去,一年未三十的年輕女老師,常有男學生,群去盼望。正帶著兩女學生在聽想念了的錄音朗讀,一邊聽還一邊說,這裏不夠輕,那裏不夠重等等。

啪的!一陣天旋地轉,怎的?咱的身邊有了觀察員。是斜對面的新進那中年人,愛女性祼體攝影的,參加某攝影組織的,曾被小弟懷疑是洞庭的那人。或是新進本室的兩上校。總之疑心重重。又幾事,血壓突然沖高,走在芝山岩去雨農路市立醫院的路上,一計程車,撞了前面騎一腳踹的學生,那司機說我沒錯,你在前面,不讓路,被撞了,就是你的錯。又想起十多年前,德惠街的那一晚事。那幾日,血壓突然沖高。又犯腰痛,這些時日,小心注意了,又看了講恭嘉言錄許久。稍稍好些了。

這幾日,找資料,一面看,一面回憶往事,彈腿、十字戰、脫戰、功力拳。每一套都是一段回憶。再看一刀下去,就想起咱隨師學義大利、地中海菜的往事。那老師還是觀光協會選拔,公費派去義大利學習。以前會許多樣式的義大利麵,十多款主菜,湯,等甜點。一回想,竟然只想起堤拉米蘇、紅酒燜牛肉作法的斷段。悶。悶。

昨晚,這裏電視報導,大雪壓垮電塔。長沙車站等事。上網一看只長沙至○○的路壞了,就影嚮重大。等等。再上華地看七個女工關在冰庫。就想起當兵,一連長把吃酒的兵,綁著扔水坑。演習當假想敵,學○軍刺槍術。戰術要快鑽猛。想起大卡車考照的前一晚,攝氏三度的那一晚,洗冷水澡的往事。 就想起我老父如何從徐埠圍中,逃至漢口,逃至九江。遠房叔公,如何從瀋陽逃至香港。這老師如何跑出蘭州,那老師如從西安逃出。這鄰居如何跑出海南,。那鄰居如何跑出廣東。

一晚睡不著,頭痛,昏飄飄,像乘船,一量血壓突然沖高
18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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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lin 生气,我正想跟她说,要她不生气。学我,老是很开心的多好!

说说血压升高的事(生气的意思)。小时候跟着师傅摆套路的时候,师父知道我们几个不是习武的料,招在一起对我们说:“习武之人,持气要平。不惊不燥,不凉不热。不畏首畏尾,不孟浪操切。”

话说得好,做到挺难的。我是做不到的,不过知道这些道理,遇事尽量不太冲动。

我朗诵的那些东西,是压低了声音,胡来的,大家一笑就好。

[ 本帖最后由 糟木匠 于 2008-2-1 01:53 PM 编辑 ]

錄音,小弟炫給人聽,主要也是好玩,熱鬧熱鬧。就怕人振枝尋葉,摸上此壇,壞了往後小弟上這網的興緻。雖然小弟現實生活,待人一貫和藹笑容。基本上是循規蹈矩,準守法度的。就上網喜樂無厘頭的說話。委實不願那些兒郎知道小弟言行不一。

那一年在印刷廠當小工,有時手腳慢,被那工頭,用紙一抽,手上傷痕尚存。看虐工事,格外忿怒。
您說的練武心法,小弟的老師,說的也是一般,有一師,還是抗戰勝南京審判戰犯的法官,就怎麼也想不起他老老人家的姓來。
道理小弟也知些許,感謝大哥的關心。就是這幾年來在修如實知自心,放下自我防衛機制,面對恐懼。也就是孟子的浩然之氣,人性的自我尊嚴,如何自由、自得。另一是禪的人性的自我解脫,自由自在。把蔣的訓言和毛的語錄放一邊,參如何是自家的點點星星。

表面看起來有些自哀自恤的。但總是不斷的反省,知心應物,有主而持之的。就怕揠苗,以義襲之。當然啦。助長誠然有害,但不耘苗,一昧放任聽之,不問不管,天下事無奈己心,也是枯槁。當年,貪便利,選住家,一要近市塲,做生意方便,又近小學、中學。小孩讀書好接送。就這些鄰里啊!都是下港來的,即是來自南台灣。見解不同,行為模式也不同。

那一年在慈安覺仁的道場受來自蒙古的第二大國師的  雄登護法的口傳,再來是達賴喇嘛來台時說不允許受 雄登法的來學。迷惘中,搜尋中,在也律大十的文章中,到華地,再到大哥此壇,可說人的緣份是妙不可思。

以前形意門之理,感覺有些理門一貫道之隙。其中有一薛顛前人。久而久之,小弟在三教合一,五教合一的想法。也是有的。一字清純是大不昜。
以上嚴肅的說完了。

開始放假了。

今晚又喝了些,前些時,坐俺對面那老,被撞了,砂石車,突然前進變後退,大幸人安然。小弟和他老人家說大家都有點年紀啦,別比了,自家身子骨要照顧好。不聽,手機電話直響。煩。再不然就說打韓德勤時,他家老大人恰逢其時,阿○如何壞,專埋自家兵丁。說一人發八元是宣傳。一日,小弟受不得氣,說咱網上大哥,一同學姓周,名緯是姓名家廣說不宜的,不信,上網查查,那一響,鎮住他了。他老人家出事後,一些工作,當然是小弟當為,有些辛苦,有些錢得。

昨日找到一書,光緒十五年,(秘法江湖訣),道術畫符。畫符之秘訣,就是學一符,先練習畫五仟遍。否則畫符不成,鬼神笑。願看否?小弟就照幾張上傳。

真是了不得,找著有呂正操、秦基偉、宋任窮、徐帥、聶帥回憶錄。竟然小弟未曾翻閱過。愧、愧、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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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是什麼單位呀 ?

現在這個時代哪還有什麼觀察員呀 ? 而且竟然還以為是俺 ? 這也太離譜啦 .

難道現在還有人二室存在乎 ?

 

俺一輩子就拍過那麼一次人體攝影 .

因為那是活動 , 俺是照例參加 , 也還算不上 "愛女性祼體攝影" , 因為還不會拍呀 .

 

至於 "參加某攝影組織" , 俺是參加攝影組織沒錯 , 但那是在彰化 , 十萬八千里呀 .

怎麼你會以為身邊的人是俺 ? 難道真有人那麼像俺乎 ?

俺以為像俺這種人台灣是不多的呀 , 或者說是很少啦 .

而今既然有人那麼像俺 , 不妨介紹來瞧瞧 , 或許還交個朋友也說不定也 .

<img   X X 在一边急呼高喊:我们不吃“鸡爪子”! 其实这是我老婆,这个时候老婆在给我包扎伤口,在她的言语声调中充满了安慰和埋怨,主要是看我龇牙咧嘴,先给我幽默一把,分散我的注意力,再就是心底里跟我一样的痛吧。这种和谐估计只有夫妻之间能理解吧。

 

 <img  X X 转到厨房惊问:池子里那么多血印是哪来的?杀鱼了? 这应该是儿子。儿子很少很少进厨房,家中的这些琐事都让他勤快的母亲和我这“能干”的父亲做了。他曾说过一句话让我刻骨铭心:这事咱家有一个人会干就行了,为啥还叫我学着干,浪费。这“理由”充足吧,油瓶倒了都不用扶,等那会扶的来吧。

 

<img   X X 拿着纱布笑道:功夫不到家呀! 这是俺家隔壁门诊部熟悉又调皮的男护士说的。他在给我摘下手上渗着滴滴答答鲜血的纱布时,我发现他盯着伤口的双眼直放光。估计是这小小的门诊部实在没活干,更别提练技术了。长此下去,估么着护校学的那点小手艺都丢光了,他多渴望能有机会复习一下子呀。

 

 <img  X X 听说后暴侃:嘿!好事!2008,见红了,发呀! 这是老同学了,现在的身份是个做买卖的小老板。老兄满脑子都是生意经,自然见兄弟染了红,也不会忘记祈求个好兆头,送个吉言。他也应该算是个较有成就的生意人吧,你想呀,在他的眼里,任何事物都能与他的发财梦联系在一起呀!

 

<img   X X 幸灾乐祸的讥讽:家庭妇男觉悟就是高啊,难道老婆这两天没给上街买肉的钱? 这是年岁稍大的同事。这老兄经常以大哥自居,在言语间数落数落周围同事可是常有的事。不过他到也没啥坏心眼,就是那地道的北京人说的:丫闲着没事儿,找人“打嚓”。

 

 <img   X X 假装正色提醒:该让媳妇多干点! 这是俺姐。看着小弟每天在厨房忙忙碌碌,多少也有些恻隐之心。且当姐姐的也知道,支棱着一个大家,谁也不容易。特别是她那弟妹,也就是俺媳妇,每日在手术台上精神要比常人紧张好几倍,体力消耗也大,还经常是没有钟点的干,回家后同样是洗洗涮涮,忙前忙后,照顾一大家子。可弟弟终究是个男孩子,家务活是不是应该……啊?得,还是自己来吧!于是乎,几个姐一商量,把自己的小家安排好,轮流着来回来照顾老太太和我了……

 

  X X 总是轻轻地问:还疼吗? 这可就太清楚不过了,老娘呀!儿子是老娘的心头肉哟。别看我都五十多岁了,就碰破点皮,老太太照样心疼呀。有时候我还跟老太太贫上两句,儿子都这么大了,会照顾自己了,您别总那么操心。可老娘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别管你多大,也是我儿子,也得叫我妈。

[ 本帖最后由 半百 于 2008-2-2 10:25 AM 编辑 ]

小弟的岡位,是私,完全和軍事無關。但福利比照公。以前啊,要本事人事才能進吶!剛進時,身旁都是上校級,坐身邊右方的座位的,曾是孝文孝武的老師。那時真是戰戰競競,如履深淵,如履薄冰的。苦啊。現在除非辦公處指派,或是二梅,碩士級以上。才能考慮考慮。

現在早已沒觀察員了。可台地現在是每個大街小巷,每個街兒路口,都是監視器攝影機。沒錯吧。

小弟就單位裏電梯裏吼嚨幾句,五色雲彩空中飄- - ,夜半三更哪盼天明- - ,北風吹,冰雪寒,○○軍修路到涼山。就有來關切說,不好意思呸,唱的歌沒聽過,但似胖虎的歌聲,就吵人了。咱的電梯是有錄影錄音監視監聽的。

現在只敢唱只會唱一句。老爹爹休貪睡細聽分明,- - -

高雄市政府昨天拆除苓雅區福壽街一間老舊倉庫,索回市府土地,倉庫裡七百多箱由廣東省政府發行的大洋票一併銷毀。工人用鐵杵和鐵鎚撬開木箱,紙鈔撒落地面。顏姓搬運工說:「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鈔票!」高市府索地 紙鈔撒滿地高市府拆除的這間倉庫,是廣東省政府向高雄市政府借地的,用於放置數百箱大洋票和機密檔案,約定光復大陸後歸還土地。

大洋票是民國卅八年由廣東省政府發行,民國政府遷台後運到台灣;因在廣東省政府財政廳工作,「當時的廣東省政府主席薛岳命陳祥初看管這些東西」。

粵政府發行 統一後還地。民國九十二年,市政府要求倉庫管理人陳祥初歸還市值近億元的土地,倉庫裡有七百多箱大洋票,法院執行拆屋還地時,會同國史館等單位勘驗,認定這些大洋票已經無保存價值,當做廢棄物銷毀。這些鈔票塵封了半世紀多,沒想到開封後就送到焚化爐銷毀。

附近民眾看到工人砸碎陳年木箱,任憑紙鈔紛飛,惋惜地說:「滿屋子元寶竟如此糟蹋!」一名老兵彎腰起與碎石混在一起的紙鈔,警員過來勸阻,他緊握著鈔票怒斥:「這可是歷史哪,怎可如此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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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往台湾的钞票(文物)没了,广东财政厅还在啊!照片是木匠几个月前拍的,从民国开始到现在,这栋大楼一直是财政厅----楼房如旧,功能如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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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起一串真切的反应,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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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母親 , 兒子 , 姐姐 , 老婆 , 朋友 , 同事 , 同學 , 都在一起互相關心 , 真是好呀 .

這一場大雪 , 北京怎麼樣啦 , 可有照片弄來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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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東財政廳也是在沙面乎 ?

還是那時代的建築都是這類風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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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岳是當年長沙會戰時 , 使用 "天廬戰術" 大敗日軍的抗日名將 .

也是廣東省的國民大會代表 .

 

當年國民大會在南京召開時 , 薛岳夥同另一位廣東籍的名將張發奎 , 以及其他廣東省的國大代表 , 一行數十人 , 去砸報館 , 搗毀 "救國日報社" .

呵呵 , 堂堂名將 , 竟也跑去打架 , 倒也好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