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胡獨奏----一斛珠

    印象中,王曉楠是第一個站著拉胡琴的人, 很多很多年前在香港的電視上見過這小女子半邊臉被長髮遮掩著,腰間別一把小巧細致白色二胡,在優美的音樂中袅娜多姿地步出台池。
王曉楠把梅妃痛苦的美麗表現得那麼細膩委婉,好像在告訴天下人,那些信誓旦旦的甜言密語其實是可以在任何時候戲贈給任意一隻耳朵的。

     “梅妃,姓江名采蘋,莆田人,婉麗能文,開元初,高力士使閩越選歸,大見寵幸,性愛梅,帝因名曰梅妃,造楊妃入,失寵,逼近上陽宮,帝每念之。會夷使貢珠,乃命封一斛以賜妃,不受,謝以詩,詞旨淒惋,帝命入樂府,譜入管弦,名曰一斛珠”。

下面就是梅妃 “不受,謝以詩”的詩句:
    “柳葉雙眉久不描,殘妝和淚污紅綃,長門盡日無梳流,何必珍珠慰寂寥”。


 

 

[ 本帖最后由 linlin 于 2007-7-26 02:42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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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二胡拉得不错,演奏很流畅。

历史的长河很长,这条河里有汹涌澎湃的主流,也有漩涡险滩,更泛有泥沙沉渣。

帝王矫淫奢侈,民间传说更是加醋添油。这样的题材毕竟离生活很远,这些故事作为说书题材还可以,炮制为音乐就索然无味。

我觉得音乐应该贴近人的性情和生活,不太喜欢这一类云里雾里的庸俗作品,无病呻吟。偶然听一次两次还可以,老是听就味同嚼蜡。当然,也没有人会老追着这样的音乐听。

也有既悲情也隽永的作品,比如李清照的诗词和以李清照的诗词为基调的音乐作品。

现代生活节奏很紧,人们的闲暇时间不多。让自己轻松一些,愉快一些。俗话说:“喝碗糖水喉咙是甜的,咬破鱼胆嘴巴是苦的。”

比如我喜欢听相声段子,哈哈一笑入睡不错啊,找一段悲情的故事让自己流点眼泪,听个鬼故事吓唬自己不敢走夜路了。人生很短,从小到大一路上都是艰辛的多。假如愿意从自己的记忆里去掏点美好的回忆,还真有不少值得回味的;要自己找点不愉快,窝心的事也真不少。

敲这几个字,音乐放了三遍,往好里说是流畅;但没有骨架,软塌塌的,不好不好不好。


[ 本帖最后由 糟木匠 于 2007-7-26 07:09 AM 编辑 ]

 

[ 本帖最后由 linlin 于 2007-7-27 04:32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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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写诗的女孩,肯定是聪明伶俐的,估计也读过不少书。其实,幼年的男孩女孩,女孩的文字领会能力常比男孩强。

好不容易调教好了一个女儿,干嘛要送到皇宫里去做嫔妃?还不如好好的嫁给後村里家有五亩田地能自食其力的李牛耕家的二儿子,生儿育女。几个字不白认,也能让自己的孩子读两行千家诗,会三下五除二四退六进一之类的东西。一肚子才华被关进红墙绿瓦石地的什么宫里悲风泣月,惨。

我觉得能过普通人的生活不错,有苦有乐。荆钗布裙粗茶淡饭个中自有乐趣,那女孩的爸爸妈妈都该一人二十板子打个半死。别告诉我是皇帝找到他们家了,不送进皇宫不行什么的。

[ 本帖最后由 糟木匠 于 2007-7-26 07:27 AM 编辑 ]

凄凄婉婉,也是一种美呀。从我个人理解的审美观上看,美就是一种纯净的反映,跟拍照片一个道理。一个艺术创作者把他理解的远久年代的一首词用一把二胡去表现出来,本身就是一个创造。我大多喜欢轻松的调子,让八小时以外能活得自在。可有时也喜欢听一些其它类别的音乐,象这种凄婉的,还有那摇滚的,感觉也能转移思想,放松心情。也和照相一个道理,即要完美构图的,也要打破框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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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律也不错,只是整首曲子串在一起少了骨架缺了章法,给人一种只是演奏了片段而不是全曲的感觉。

原诗从字句上说来是哀艳的作品,有的是怨和哀,连表示悲情的气力也没有的,所以我说是软塌塌的。一说起悲情,错错错,莫莫莫几个叠音字马上就跳出来了,那是上品。

从这样怨和哀的诗句出发,二胡也很难再创作了。曲子中反复三次的35316----35316----35316--------,听起来让人觉得没劲。心想,在年轻找女孩谈恋爱的时候,这样的女孩我是不喜欢的。

我喜欢活泼,有见解,有点韧性有理智的女人。可能这种要求对于一个孩童时被锁在闺房里长大了被锁在宫墙里的女人来说是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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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半百兄弟說得有道理,一個遠古時代的柔女子,你叫她怎麼有韌性呀。上次小戶貼的那首馬友友的曲子,木匠說好聽,以為木匠會喜歡這種氣氛的調子呢,誰知我一貼出來就被木匠批得體無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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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了,演奏是很流畅的,我只是觉得格调上比较苦哈哈的,让人提不起精神来。因为这一类的悲情故事写得好的不少,正是因为悲情故事好的作品不少,所以很难有更好的突破。

讲悲情故事,离普通人的生活远了的话,让人觉得茫然,也就是说让人只觉得是悲伤和疲惫。木匠一孔之见,半百就有不同的见解,很正常啊。

马友友的音乐表现的是常人的情感,喜怒哀乐都有。音乐是一种渲染情绪的器具,用好了使人向上,使人宽阔。比如高山流水,说他好就是因为他渲染的是拥抱大自然,颂赞天人合一的襟怀,所以就有知音的典故。

你贴上来的这首曲子不是演奏得不好,我觉得哀怨的成份太重了一些,悲情的东西,如果是哀艳的,而不是哀怨的,才是更好的作品。

这次东莞之小小的采风顺利吧?不一定非得要拍出什么惊人惊天的作品才算是好的采风,一次有心得的短旅就值了。我过去在周末里经常开车出去,现在年纪大了一些懒得动了。过去我不定就开车几百公里到风景绝好的地方在车里睡一觉回家。

有一次开了两百公里远的一个地方,下好大的雨,缸倾瓢泼一般。我在车里一睡三小时,睡一阵醒一阵,朦胧着眼睛看看天地。我的这种傻经历也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套句老生常谈是不动快门比动了快门好,领会了,摄影的的境界就在其中了。

正是因为我的这些经历,让我把好的画面看得很淡,把对画面品质的追求看低了,不认为画面品质十分重要。摄影比较重要的是领受与神思(是多看和多想的艺术),我的摄影是在很忙的,可以说是劳碌之余挤出的时间做的。我花了很多时间看,我真正拍摄的时间很少。我不太花工夫在画面品质上,

我觉得摄影很适合你,倒是拉二胡相对而言不是那么适合你。你的观察比较细腻,真的要拍的话,你会比我行很多。我想以後我们合作算了,你拍照,我给你配文字。


[ 本帖最后由 糟木匠 于 2007-7-30 06:55 AM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