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先生,您来过广西吗?

木匠先生,很久没来您的小天地啦。最近好忙,忙得我都得跑到广西来开拓市场了。
广西我在88年时随爸爸一起去过梧州、桂林和柳州。这次是出差来到南宁。
南宁总体的感觉还好吧,气候与广东差不多,阴冷阴冷的,广西的米粉很好吃,又便宜,又暖胃。

还记得我们以前讨论过海南椰子的故事吗?

不知广西有没有什么有趣的话题可以让我们再来聊聊呢?

您以前来过广西吗?我想听听你在广西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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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匠先生这家伙到过的地方不少哇,广西当然到过。

82年初到华南热带作物科学研究院机械化研究所工作,研究院本部在海南儋县的宝岛新村,所以在海南呆的时间比较多。研究所座落在湛江,所以在湛江生活的时间也很长。南宁也属于华南的重要城市,所以经常去。

说是经常到南宁,那也是1985年以前的南宁。85年以後就没有去过了。

1985年以前的南宁的城市规模很小,和现在的大县城建设差不多。如果用省会级的城市来评价,恐怕只能算是较小的城市。

我那时候工作比较重,很少到处玩。与工作有联系的的对口单位是广西林业局和广西农垦局,和这两个局的一些人都面熟,经常往来,除了在南宁,北海,桂林,柳州等一些城市,也经常到下面去。去一些林场和农场。

周末--那时候专指星期天,不包括星期六,星期六是要工作的--南宁地方的一些领导会安排我们去一些名胜风景区看看。我很少去,记得去过溶洞,看钟乳石。到下面工作的时候在广西北部的一个地方看过传统蜡染工艺。蜡染的布料很漂亮。我还记得80年代初流行过蜡染风格的布料--当然是青年中年以上的女性才会穿,你那时候还是一个小毛丫头,不会对蜡染布有兴趣,哈。

在当时的农场和林场,我们工作的时候有特别的招待,所以吃的一般都很好。我自己好多次故意绕开特别招待我们的饭菜,到工人日常吃饭的饭堂买一份普通工人吃的饭菜,很多时候就是米饭,菜只有酸笋。其实米饭加酸笋也挺好吃的,吃了以後胃里很舒服。




[ 本帖最后由 糟木匠 于 2007-3-8 07:20 AM 编辑 ]

 

请问84年前,快到南宁时,是否有一较长的铁桥?

 

84年前的南宁火车站附近是否有较宽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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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从来没有从北方逼近过南宁。我去过南宁很多次,每次都是从东南方的湛江坐火车到南宁。沿途的桥梁很多,湛江到南宁的路途不太长,有时候因为时间紧甚至我们不坐硬卧,随便买一张普通坐票就上车了。湛江是起点站,至少座位总是有的。

不记得大桥,但是对南宁火车站的印象很深。80年代初的南宁火车站规模不大,很安静。有人告诉我几年前很简陋,70年代末,80年代初有大规模的修建,所以我去出入南宁的南宁火车站是新修整过的。不记得车站边上是否有河流,从来没有在车站边散步,都是一下火车就有人接我们到招待所;离开南宁也同样有人开车送我们。

過去的事情記不起來,說明木匠還沒有老呢。
昨天被朋友強迫陪她看一場演出,什麼破爛創意音樂會,七點十五分開演,我七點十分才氣喘噓噓地趕到門口,朋友一手捏麵包一手持飲料慌忙塞入我懷中,正在狼吞虎嚥中,走來三女一男,領頭的女人朝我叫:嘿,靚女!快走呀,我沒理她,後面那二女一男也朝我揮揮手:到時間了,還吃?其中一人道。我依舊不動聲色地吃著毫無表情,朋友驚詫:你怎麼不理人呀,我胸有成竹地說,我肯定他們是認錯人了,照吃我的麵包,那三女一男還不肯走,站著等我,朋友見我一副無關痛癢的樣子忍不住走過去問他們:她的名字叫linlin,你們確定認識她呀?那四個人才一臉莫名其妙地走了…
不知是我老了記不得現在的新朋友了,還是那一群人太年輕記不起以前的朋友…

上次木匠您說喜歡最後一句:共對沙明水淨,長依雲漫日華。

第二日中午,就接電話去一處。在那兒,看著鐵窗裏的便衣和制服人員,問、答、問、答、問、答。輸入、列印三份後,然後進入房間,到鐵窗裏簽名三份捺指印三份。還好應答得宜,不卑躬,不憂忡,最後連罰款也沒有。

 

去年十二月時,回洞庭文後,我蠢了。

問:沒看到紅燈嗎?

答:有,可是看到前面那人行走了,也跟著走。

結論 :紅燈不論左右走,都是不可以走的,要停、看、聽。

後果:開單罰款。

 

這一生至今,都被管著。同事都抱怨管太多。雖自覺尚可調適,但是心中也盤算著,有朝一日退休了,翻身了。也要像紅頭說的,頭髮留到肩膀下,蓄個山羊鬍鬚,過癮一些時光。高興的話,也像俺大師兄,留根大辮子。

 

剛上工時,見人就畢躬畢敬,行禮彎腰,就被別人批 唯唯諾諾的,一副小人模樣。那時在大門檢查儀容的,是一槓。 現在在大門檢查儀容的,大都是一梅,有時二梅。他們對我客氣多了。他們看著我向我打招了,才回個禮也不太彎腰。也沒人說小人模樣了。上工處跟鈞事也無關,可到處是射影機、堅示器的,拐彎抹角的,電梯中都有。

 

有一次去家附近一辦事處,竟是進門處,用的是食、中指夾一紅紐,紅光一現才能進。也有地是眼睛看一小黑洞。

 

到鐵窗裏簽名三份捺指印三份後,回家的路上。感覺來您這裡後,好像命運改變了,以前是上網貼文後,遇氓民。現在是上網貼文後遇 鈞恭叫緊。

 

記得兩粒指蛋前幾日,在車上,有一老人對一大學生模樣宣導,故意把曹剛川 用閩南語唸成 糙卡撐,不停叫罵。那大學生忍許久後,到車站後不知叫句什麼,就跑下車,好幾人追著,我一時心軟,裝著摔一跤,堵了車中走道,慢走下車,出車站不遠一巷弄口,就被三人堵住去路,這事我有經驗,一掉頭我就快跑跑走。

 

 (2000年七、八月,在泰山往林口的兩線路上,在路旁一小雜貨店,買冷飲,聽幾人罵統罵陸,說阿美里加想打的話,阿共的水上船,只要十幾個小時,就全沒了、、等等的話,咱是知道一些鈞情的,當場呵呵幾聲,也沒吱聲言語。 上路後,不多時,後面來一轎車,從左後超前在左方逼近,差些撞擊,敞人緊急停車後,彼車行遠後,再行進中。 不多時,後面再來一轎車,從左後超前在左方逼近,敞人緊急減速後,撞擊左後視鏡後離去。 不多時,後面竟來一大卡車,從後方逼近中,緊急加速後,該大卡車竟然亦加速跟近,當時福慧並至,立馬衝進一彎道之工地中,該大卡車才離去。)

 

兩粒指蛋被三人堵住去路後過幾日,在那車站不遠的弄口附近,又遇其中一人開著陣頭車,身旁是八家將一類的,那人從四線道的另一邊,橫跨兩線道開車到我這一邊,幸好那天很多人在場。被罵住了。

 

總之,現在是上網貼文後遇 鈞恭叫緊。以前是上網貼文後,遇氓民。 感覺來您這裡後,好像命運改變了。

 

就上網後遇毒,這事不變。 過年初一晨子時,好像在冰花吧,賀年函貼後十五分鐘,電腦瑩幕就黑了。 再來呢? 主機要關,關不了。要開,也開不成。現在是中毒警告不斷,最高紀錄是55個特洛伊病毒。

 

很久以前,做了一段奇怪的連續很多日的夢,其中有段是在火車上的右方窗簾縫隙中,看到一鐵橋,過不久,至一火車站,有多條調度列車的軌道及列車。旁邊有一河或水泊。再來是一段火車道旁的飛機場的夢。再來是一段軍校及後山的民宅的夢。

 

我一直懷疑是否是三十年前在一地上工時,同仁的靈來附身,那時是海外組,隔幾間房是大陸組。曾就其景象問人,有人說梧州、柳州、南寧,不知何處。

 

雖然也曾想註冊,可是不知QQ ICQ Yahoo 淘寶旺旺 支付寶帳號 是什麼? 至於信箱,咱不能說,因為一個是上工處發的,一個是登記時用本人姓名地址。 如果您能給些優待,免除一些登記手續,小弟最多一至兩月來打擾一次。

 

以前小弟和您父親大人的校長的身邊的兩個老侍衛官,同住一宿舍。俺一親戚也是您父親大人的校長的身邊的小侍衛。俺另一親戚也是您父親大人的校長的兒子身邊的小侍衛。偶而可來訪說說一些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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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读起来像敌後武工队一样,机灵悲壮,出生入死的劲头,哈。我们这一代人和平的日子都过惯啦,

 

统啊独啊,老共老蒋的。这些玩意不能当真。真的打起来是要死人的,死很多人。历史啊,是拼胜了的一方的历史。老蒋挺倒霉的。不是他的死敌老共捧着他,他的下场更惨。

 

其实啊,大陆上想打的人不多。不过哪,要是台湾在美日的干涉下独立,大陆的民生就完了,这是整个华人世界的民族利益。台湾想独立的人如果看不清这一点,是一件很悲惨的事情。台湾治理得挺好的,没事的话悠然自得地过个小日子挺美的事情。如果因为想独立,想让大陆分成七块八块什么的,这不是没事抓老胡屁股玩儿么。统独的问题,你我多说也没用。大势所趋,非一二人之力能变。只希望能以和为贵,想着自己的利益的同时,也为对方想一想,个中的道理自然也就明白了。

 

注册的事很简单,放个假信箱,只要格式符合[email protected]就行。

[ 本帖最后由 糟木匠 于 2007-3-10 11:47 AM 编辑 ]

看您的话语间,好似小弟在唬弄呼拢您呢?

 

 按大陆家乡的口吻说:您哪是什么眼神。

 

如果小弟说: 小弟曾被步枪上膛对头对胸两次,被手榴弹拔插鞘握在眼前,若松手即爆一次,您更不信了。

 

那八二三俺外祖母家,蚂蚁排队大搬家,俺舅舅被那边的炮弹片打残了,俺岳父家多次中弹,也肯定不信。

俺相思的第一个女孩,以前的身分证是太原人,俺相思的最后一个女孩,以前的身分证是济南人。

 

基本上八二三之后,我就很少见到我的父亲了,俺爹对俺娘说,咱在这儿打,你们去台湾逃命去吧。

 

虽然以前唱过:

 

蒋委员长告诉我,人生有三宝,空气阳光加上水,使我身体好。

 

我是领袖子弟兵,跟随领袖向前行,打战胜利回家乡,大家说我是好宝宝。

 

但是我的外祖母在去世前,突然对我说一句大秘密,要我谨记在心。

 

 (如果中国有难,天上的神明,都会转世为人,护卫中国。像孙是真武帝君转世,去世后留下神龟转世,慢慢爬,慢慢守。神蛇转世,快快的躜来躜去。他们的使命,都是护卫中国。)

 

俺舅舅被那边的炮弹片打残后,有一次被叫去参加诉苦会,骂阿共,听说俺舅舅脸胀的红红,就是不说。他们都是穷人,都相信○○党。

 

俺母亲常说,大陆每人吐一口口水,这里就作水灾,大陆每人尿一尿,这里的人就淹没了。

 

在他们的感召下,小弟很早脱离K党,常听人骂K党为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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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没有不相信你说的意思。我也知道目前两岸的形势有点失控。


在服役当兵的时候拿枪手榴弹对面比划,给长官(我们这边叫上级,首长)看到是要被重重地处罚的。我们这边当兵的时候打架就不能入党,处理很严的。如果动用武器,哪怕只是比划,都是很严重的,会得到记大过的处分。


我觉得台湾真要独立是件很困难的事情,李登辉的两国论以前还有一点模糊的空间,现在陈水扁逼出了一个反分裂法,那是法律,不是儿戏。


从法学的角度看,反分裂法对台湾是有利的,如果台湾不捅什么法理的台独,骂骂共产党,赚点大陆的钱,做生意,发财。。。挺好的,大陆这边军队被捆住了手脚,没办法动武的。但是,如果台湾一定要法理台独,一定要捅破这张薄纸,大陆上掌握兵权的不开火就是有罪的了。


留点灰色的空间原本是件很好的事情,李登辉,陈水扁一定要把这点灰色空间挤掉,弄个泾渭分明出来,只能说是天意啦。过去说,维持现状根本就不是问题,现在看来,维持现状有点难了。急独的一边一定要打破这种平衡,结果很可能是导致急统。战争是要死人的,战车一开始滚动,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 本帖最后由 糟木匠 于 2007-3-11 07:21 AM 编辑 ]

呵呵 , 上了網還跟遇到啥有關呀 ?
遇了流氓 , 還遇到軍公教警 ? 其實不過是闖紅燈被開了罰單唄.

看你的敘述 , 閣下應該是金門人士 , 好像是在什麼軍事機關工作 .
但又有 “海外組” 和 “大陸組” 之分 , 看來又像是情治單位啦 .
這樣印證起來被步槍上膛對頭對胸,被手榴彈拔插鞘握在眼前 , 似乎就有點搭調啦 .
不過沒關係 , 越特殊越好 , 反正故事越多嘛 .

至於你要註冊的 E MAIL , 只要再去申請一個就行啦 .
現在網上多的是免費 E MAIL , 最簡單的 , 再申請一個 YAHOO 的就可以了 .
建議你弄一個真正可用的 E MAIL , 以後有事聯絡也方便 .
至於 ICQ 那類東西 , 沒有也沒關係 , 俺就沒有 .
快登記個名字上來吧 , 以後好稱呼 .

對了 , 閣下還提到老蔣的侍衛官 .
俺在這兒列出兩本書對比一下 , 左邊這本的作者你可認識乎 ?


順便問一下木匠兄 , 這兩本書你有啥意見乎 ?
右邊這本在華岳前山被罵得一塌糊塗 , 木匠兄大概是知道的 .
左邊這本 , 俺猜木匠兄是還沒看過的 , 呵呵 , 想不想看呀 ?

[ 本帖最后由 洞庭 于 2007-3-12 12:04 AM 编辑 ]

[

我没有看过原书,但大概的内容不是傻瓜的人都应该是知道的。

一般说来,你要知道梨子的味道就该亲口尝尝梨子才有发言权;拿这儿,你要说右边的那本书是对还是不对,你总得扫两眼读一遍才有发言权,是不是?

对于这些事情,我一般不关心,从来就没想过要说点什么。毛泽东,刘少奇,林彪,邓小平等人的真实生活,我们从亲友圈子中侧面地也零零散散听说过一些。如果不故意神话某一个人,不故意去妖魔化某一个人,我看他们都只是在特殊位置上的普通人。

他们所在的位置和所处的时代,让他们成了叱咤风云的人物,这是历史使然。普通的人在一个特定的时代里根本就管不了自己;英雄很寂寞,也同样在洪流中往往会失控。比如说吧,我觉得文革後期很多事不是老毛想要的,说轻一点,至少不是老毛所满意的,但走到那一步,他已经不可能完美无缺地控制局面了。

华岳前山有时有点走火入魔。说起老毛老邓等等,我往往不屑多说。那儿很多人说话根本就没有多少根据,捕风捉影,人云亦云的人不少。

不信东风唤不回  

 

本来也真想找个黄道吉日注册。


可今日接通知,从这星期开始至四月十四日,每逢周六、日都要上工。


下工时,临晚还接个大工作,要在家工作四、五小时。


看大家对谈热闹,回个短文,聊表心意。以后有空再详述。

 

小弟只在一单位倒茶扫地洗毛巾送公文一段时间,有些涵蓄调养。台大陈先生出事时,已离开那地方许久。楼上那书封面照片中没有认识的人,小弟同宿舍认识的人一位后来当到旅长,另一位只知当过一梅。至于一亲戚,只说些替老蒋的厕所站卫兵,看老蒋上厕所等等的逸事。

 

经国先生去世时,小弟有一天早上四点多出发,去台北圆山,排队至晚上七时才看到。移灵时又到中坜至大溪的一山坡地,看到车进入大溪后,乌云涌起,大雨飘落。带着难过的心离开,但那时心中又有另一股自由的感受,这一生能叫我去死,我就去死。叫我去战斗,我就去战斗的人,已经不在了。今后决心用自己的心意来决定是非。

 

敝人只留有一本50年代,反攻大陆的浙江部分的作战计划书,几本40至50年代,日本来台的  白团 作战教学讲义。

 

交通罚款,一猜就中,您还一直说小弟,有知识、长学问,定要小弟坦白交心,实在让小弟情何以堪。

 

不就已经说过了,小小时候书读不好吗?后来靠当兵加分才入了大学。进得去,可出不太来,本科是商科毕业。但中文系也读过,英文系也读过,好像社会系也读过。假古文是认识几字,古诗、声韵学等等靠硬记硬背过关、英语的语音学,莎士比亚,什么什么的也都靠硬记硬背过关。冯友兰先生的书读破一本。好像是李泽厚的黑格尔也读破一本。读到每一页都散开,再打洞用绳索捆绑。那时大陆书难买,夜晚八、九点在台大对面小巷,像贼似的偷偷的买。中国文学史、中国哲学史、西方哲学史、好几大本,徐复观先生、唐君毅先生、牟宗三先生等的。个人心仪的是方东美先生。以前有段时间真用功。可现在只记得一句好像是英国 弥勒 说的: 善 是无法定义的。另一句是 :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

 

有时扪心自问,不就是那年当采买,监厨的时候,每桌吃一两块肉吗。有必要这一生就失去光明吗?

 

三十年前要老成持重,他妈的我是太小。


三十年后要青年才俊,格老子我又太老。

 

俺的父亲是四川一少数民族自治区的人,贺龙过家乡的时候,打杀的厉害。抗战胜利后,KM 党的一同乡连长回乡后,对俺的父亲说,你家里的人被○○党的人害了,全没了,跟着部队报仇吧。和父亲见面少,不会说四川话,以前学过山东话,真不标准。

 

前几年咱亲大哥来信一直说,要多看族谱,要记住咱们是七百多年世袭土司之后,是正统的汉人。

 

我的二舅舅,八二三被打残了。大舅舅移民去马来西亚,身分登记时坚持拿大陆红牌,隔三十多年后,才能回台探亲一次。岳父的房舍在八二三前后,被击破五次以上,可和我一见面,就说周多有才情。毛多好心肠。结论就是:阿共兵,炮打得准,真要打百姓,百姓焉能留下性命。至于我的母亲,年轻时真像红军,令人害怕,有空说说发生在我家中的蒋帮和毛帮的大战。多半时是蒋帮败战,偶遇毛军失利,小弟就有一段代罪羔羊的挨打的风云际会了。现在我的母亲眉慈心善,对我真好。

 

我一直认为我是台湾人,台湾是中国的一部份,当然我是中国人。爱台湾就是爱中国,爱中国当然要爱台湾。

这样的心,在这边是被一些人深深厌恶的。第一次上华地,就是被人骂台奸,四脚、吴三桂、为○张目,活该儿子遭报等等等之后,贪杯后写了几句。有人回帖,又因为言语隔阂,以为神马是一种核子飞弹,写了一些不好的字句,心中实在后悔。
  
小弟给木匠大哥的良心建议,莫要说死啊,什么的。小弟在神马事件后,感同心受,尤其去年一宜昌远亲来访,他的女儿嫁至台湾,大年初一生产时,无人闻问,无吃无喝,小弟让妻送菜送饭,原是小事一椿。他们来台探亲家,亲家居然一杯白开水也莫有倒,实是欺人太甚。小弟亲迎送在十数公尺的街口,在家门口因其抱孙儿不方便穿脱鞋,家母还单跪为其整理鞋带。未想其说着说着,就说○○法,如果读了,就死啊,什么的。当时心中五味杂陈,子弹不长眼的,会看捅啊读啊的吗?

 

从那时起,小弟也就练习说着:

 

如果打战了,工业区被打坏了,大家就没能上工了。


如果打战了,银行的计算机中心被打坏了,大家就没银行存款了。


如果打战了,房屋被打坏了,大家就没地方住了


如果打战了,被打受伤了,会流血、多痛啊。


如果打战了,被打残废了,怎么办呢?

 

意在言外。意在言表啊。大家都是会想的。相信小弟,效果很好的。

 

我小时因为母亲被骂土台客。因为父亲被骂外省D。四脚、奥啊。这几年多受惊吓,但是,不信东风唤不回。

 

   如果还有明天

 

如果还有明天 你想怎样装扮你的脸


如果没有明天 要怎么说再见

 

如果你看出我的迟疑 是不是你也想要问我


究竟有多少事还没有做 如果还有明天

 

如果真的还能够有明天 是否能把事情都做完


是否一切也将云消烟散 如果没有明天

 

我们都有看不开的时候 总有冷落自己的举动


但是我一定会提醒自己 如果还有明天

 

我们都有伤心的时候 总不在乎这种感受


但是我要把握每次感动 如果还有明天

[



哈。最恨讲大道理了。我在大陆出生,长大,各种各样的人见过不少。大道理咬着小道理转圈,讲清楚道理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然而台湾,的确是一张很难打的牌。


首先是大陆很穷,两三百年来一直都穷,甚至从平均的意义上说来,现在仍旧很穷。大陆的穷不能全部推到共产党身上,然而我自己的感受就大陆穷这一点,是不会因而自卑的。四川曾是天府之国,地杰人灵。满清中叶以前的四川是相当富庶的。中国在过去几千年的历史上,除了几个有口皆碑的盛世时段,就一方一地说来,能过富裕的小日子的地方很多,时间的跨度挺大的。


这话可以倒过来说,大陆中国即使穷,也没有穷很多年。只要有机会,鲤鱼终究是要跳龙门的。中国富强起来,没有必要和美国比,和日本比,和西欧比。。。其实啊,不用比。我在大陆中国长大,我去过很多地方,我熟悉中国的文化。我觉得中国富强起来,不会是什么做不到的事情。美国有美国的富法,西欧有西欧的生活模式。咱中国人勤劳,聪明。中国人有中国人的活法,中国富裕了,不必要是和美国,西欧一摸一样的那种富裕。。。


共产党只是中国历史上的一个团体。它也许重要,也许会流芳千古,也许不重要,也许过几百年之後人们就再也记不起它来。共产党不等同于中华文化。中华文化的生命力是强大的。我们也没有必要去操心老共以後会怎样。老共就是老共,它好,它不好就是在那儿摆着的。如果中国咬发展,老共的牌子还在那儿,它也势必会变,会适合于发展的需要,如果它不变,就等同于自己消灭自己。如果老共没有了,取代它的东西从数学意义上说来一定会更好。


为什么?古今中外,文明就是这样演变,历史就是这样写的。


台湾问题的确是个问题。一打起来,海峡两岸都是灾难。但不论灾难多么深重,即使大陆的损失比台湾大十倍,台湾的损失相对只有很小,面对战争的灾难,对于大陆也仅仅只能算是局部的灾难,而对于台网,则是灭顶之灾。

如果台独一方一定要坚持一条胡同走到天黑,那就是灾难的开始和终结。因为,从战略上讲来,不论多么困难,大陆都不会放弃台湾任它独立。原因很简单。台湾不是资源岛,它没法一边敌视中国大陆,一边能和平地生存。它要和中国对抗,只能依靠美国。说它依靠日本那是笑话,因为日本和今天的中国已经不在一个数量级上,虽然同时我们也明白日本财大气粗,日本要是犯起混来也是会让中国任伤筋断骨大伤元气的。日本人和中国人缝隙很大,日本人要是想把这种缝隙再次玩成你死我活的仇恨,那就没有办法了。

谁愿意打仗呢?这个世界你不服我,我不服你的事情多着呢。全世界走到哪个角落里都一样。但是,没有看到很多地方真的打一个你死我活啊。理智一下,真的愿意打的总是少数。有一个名词叫做缓和,有一种思维叫做妥协。有缓和和妥协,大家在摩摩擦擦的较劲中,还是一道走过来的实例也不少的。大陆人和台湾人没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不是非打不可。然而台独一定要依靠外来势力和大陆一拼,那只好是鱼死网破。中国大陆是网,估计不会占到什么便宜。网破了,慢慢再重新添置吧;台湾是鱼,鱼死了,想还阳就没门了。

好在两岸有理智的人还是占大多数。什么独啊不独的,希望最後这些争纷只不过是索取利益的闹剧了。这里顺便说说李登辉很傻,他要玩两国论,就应改离日本远一点;就不应该那么大劲头地谈七块八块什么的。陈水扁更傻,陈水扁不可能从大陆手中赢得任何东西。李,陈最傻的地方是以大陆人为敌。

是得承认大陆太大了,穷人太多。要说大陆女人嫁台湾,不能光责备那些女人眼皮子浅。谁都梦想能有光明的前景。谁都可能会一厢情愿地走错一步棋。老老实实地说来,我只希望两岸差距越来越小,两岸的误会越来越少。台湾能意识到,真正地意识到,维持现状是台湾人自己得最佳选择,没事找事硬要逼出一场战争来就只能各安天命。

到BBS上来首先是开心。工作扔不开好好做好工作先。大家都是朋友。洞庭实很直的人,他是怎么想就怎么说的,你不要太介意才是。

[ 本帖最后由 糟木匠 于 2007-3-13 11:22 AM 编辑 ]

敢情你是當年三軍大學或參謀大學將官班的學生 ? 而且還參加過反共救國軍 ?

你又待過警備總司令部 , 在陳文成命案前離開 ?

閣下似乎又是蔣經國的愛將 , 參加過石牌訓練班乎 ?

呵呵 , 越來越神秘啦 .



對了 , 木匠兄 , 你可知道啥叫 “白團” 乎 ?

[

 

咦 ? 俺有啥地方說錯話得罪人啦 ?

對這位兄台俺一向是尊重而又歡迎的呀 .

 

這位兄台在蓮花峰知道俺 , 但沒正式接觸 .

有一次他跟雪滿弓唱和 , 引吭高歌 , 哪知卻以起雪滿弓不滿 , 反被雪滿弓罵啦 .

俺那時也看在眼裡 , 但卻沒出來講話 , 現在好生後悔 .

[



所知不多。


老共的军队里也有一些日本人。小时候武汉还有日籍医生,他们中就有在老共的解放军中服役过的。以前,我只知道国共双方都用过日本人,我以前的了解是医生,工程技术人员等,是零散地在部队中。


白团着两个字早就知道。我一直以为是有很多日本籍军人的国军军团。







不好意思的啦,认错人的啦。

 

洞庭大哥:

 

以前在华地认识一网友DD,往来相互回文一些时日。就 哀嚎 时前候,不知怎的,走露风声,被身旁这边一师兄辈知晓,被说了十多分钟,如DD是青年才俊,前途远大,汝如此结交,伊回国后将误前途等等。

 

说话时激动处,还一边喷口水,他站着,我坐着,被喷了满脸也不敢当面擦拭,那时才知啥是唾面自干。

 

总之以后就不敢再连络了。 昨日接公文后,想一年难得加班两三次,上网贴文后就巧合遇到加班。好像每次贴文后都不顺利。

 

回办公室又遇到一人说:我们顶多只是小小铁钉,怎能说自己是螺丝钉。

 

另外又说了几句话语,想这螺丝钉的话语,好像才在枫叶这里说过。

 

回家一上网,那时看您写得其中几句,竟是那人另外又说了几句话语的含意。

 

可能当时心中不豫,有些怀疑是报马仔的想法,想不开的贴了几文。不恭敬处,还请原谅。

 

雪满那里,真是小弟有过,不敢连累兄长。

 

小弟可真是身旁常遇些异人。好比如说,以前有一人相处七八年,常称赞小弟,多次邀请去参加他们的民○檔的聚会,以前王永庆还把他哥哥肩在颈上去看戏。

 

好比如说,以前有两老板,曾是曹锟的宪兵队。

 

也和革命实践学院毕业,王升的文胆住同寝室一年多。

 

数说他人宝,身无半文钱。小弟真是小小铁钉的。最高武职是 中士副排长。

 

就这么说吧,小弟对身旁人说认识一位网上大哥,然后说些木匠大哥的言行际遇,他们感觉神秘,钦羡的眼神,真是满足了小弟,那不少的小小虚荣心。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工作重,再次道歉施礼,过些时日再叙。

看你們三人談的,真是長見識呢,就是那個游客兄弟講的東西有點深奧,我看懂一點又不太懂,恨自己讀的書少哦…你們多談些。

2007年3月6日,我第一次到达南宁。起初在脑海中的印象应该是比较小、比较不怎么样的城市。
还好,也许人就是这个样子,期望值不高时,感受到的事物往往会让人感到满足。南宁发展得还不错,最主要是它的气候与广东相似,绿化得不错,人也不象广州那么多,空气还是很清新的。
还有广西的米粉我最爱吃,又便宜又好吃。
呵呵
我还是挺喜欢这种城市的。
—读了木匠的文章,难道木匠是个农业学家吗? 总是研究庄稼什么的… 呵呵呵

[

老资格的农民,八年哪。八年是什么概念,一个抗战都打下来了,你说资格老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