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lin的长镜头,女人的照片


打开今天的新摄影,一幅很震撼的照片。

我想起我妈妈。

我妈妈是独生女儿,嫁给我爸爸以後,正值抗战时期,受了很多苦。日本人投降以後还是风光了几天的。後来的经历就沧桑了一些,包括长时间,超重体力的工作。

我大姐说她小时候,妈妈下班回来,大家坐在一起剥豆拣菜的那么一点时间,妈妈都叫我的三个姐姐坐在一起。有些话题不能说了,我妈妈就给她们背咏红楼梦中的诗词,讲解诗词的意境。讲三国,水浒中的有趣故事。

我比我大姐小很多,我听得懂诗词和聊斋的文言语句的时候,已经是60年代了,老妈那个时候工作仍旧很辛苦,但每天都会和我们说点什么诗词故事之类的东西。後来文革了,老妈不再讲旧书上的故事,带着我一起背咏毛主席诗词。

老爸不在家的时候,我妈妈带着我们,工作很累,家务也很多,我们也不太懂事常常淘气惹事,老妈总是勉励我们多读几本书。

我特别能理解一个女人背负沉重一步一步往前蹭的人生路和心之旅。借此向每一个伟大的母亲致敬。

新摄影上的这幅照片我自己剪裁了一下,我很希望能自己拍一些这样的照片,能讲一些我知道的故事。

[ 本帖最后由 糟木匠 于 2007-8-15 11:11 A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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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吃完晚飯後都會到公園裡去健步,樓下一家賣副食品的商店門前總是有很多的垃圾堆在門口,當然這些垃圾中也有可以賣錢的紙箱,一些裂了紋但還可以吃的雞蛋,一些賣剩的瓜菜,等等…二年前經常看見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婆婆拖著一架大板車把這一大堆垃圾中有用的東西撿出來,把真正的垃圾拉到公共垃圾站去,每次看見那個老婆婆我的心總是很沉重的,她的腰已經向前九十度弓著,也就是說她的眼睛不可以正面看人,要轉著臉,轉著身子才能看清前面的東西,她只可以看地上的東西,有時,會看見一個老公公來幫她的忙,那個只有一隻手可以動,另一隻手一直垂在身體的一側的老公公…我猶豫了幾次終於沒有用相機拍下他們。
一年前不見了老婆婆,只有老公公一個人來了,他顯得很累很累,做一會兒又停一陣子,老公公做了多久不我記得了,前幾個月又發現換了一對母子,有時是母女…母親髒兮兮的,女兒八、九歲的樣子,兩母子經常坐在垃圾堆上吃飯,附件街坊的人都與她們打招呼,有人給她們一些舊報紙舊雜誌,有時是妹妹沒來是哥哥來了,十一、二歲的小男孩,扛著一大疊很重的紙箱,我心裡想,他不用做功課麼,有時還聽到他母親惡狠狠地喝斥他,而他顯得很害怕的樣子,沒敢回答他母親半句…我的心一陣痛…我們的孩子太幸福了…

登坛几日,到现在,计算机尚未出事,也可以进枫坛看看。心中有些矛盾,有时手痒痒的,想贴个文,就怕往事重现,又进不了枫坛。<?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

 

这推运水泥砖的活,小弟干过。虽不如烧砖苦,也是苦。且留下病根。看这张照片,想起了85年以前迪化街一老婆婆,丈夫被日本人征兵至南洋战死,辛苦的把几个儿子拉拔大了。常每晚七时余,收人食余过日。

 

- - 相信大体上我们是非观念不会错得太远的。- -

说真格的,咱说: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这台地却说:生的放一边,养的功德大如天。

有说: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份。在台地,顶多只敢说:中国是台湾不可分割的一部份。

 

- - 以前的中外杂志和传记文学 , 老兄可有常看 ? - - 有,有钱时偶尔看看,不过大多是听身旁一些老人摆龙门阵哟伙听来。三十多年前,有一天在台北三民对面,往中央新村站,看到一老者,穿长袍。咱的老师,颤颤抖抖上前的说话,哈腰点头的,口水都快流出来。说完话后叫小弟多看几眼,多多吸气。说是湖南赵恒愓,帅呗。小弟真是小枝仔兵冰的,才会爱数说他人宝的。多年前,在台北文蓺艺中心对面的一茶馆室,很多退伍老军官,木栅某公园,公馆、卧龙街某小吃站店。关渡养老院。杨梅高山顶,太平里埔心龙坛。探望过很多老人。

 

多多年前,就曾看过少将蔡孝干的红均长征。44901-444048看不惯日本人对农民的剥削的黄天。五○年代白色恐怖时期,国民党为了追捕共产党在台地下组织领导人蔡孝干,在打听负责蔡孝干对外联络人黄天的住家,强行将黄天的妻子、在学的三个女儿与一个儿子和一个才一岁大的外孙,全家逮捕达半年,再由保密局干员躲藏黄天家中,将回家的男主人逮捕,再刑求逼供后,顺利逮捕到蔡孝干,并破获中共地下组织。但是黄天却惨遭枪决,全家大小也被关了半年到一年半,才分别获释。

 

老特务谷正文过世 享寿97   2007125号,国民党军统局时代的老特务谷正文病逝。本名郭同震的谷正文,当年考上北大后,投入共党对日抗战。当年因同是共党之妻被杀,从此 不举 的谷正文投奔国民党。深获蒋介石倚重,一生从事对共党的渗透任务。差一点成功暗杀当时的中国国务院总理周恩来。国民党占领台湾后,捕获蔡孝干。谷正文还曾主导过,堪称是228事件之后,另一桩白色恐怖的鹿窟事件,处死35人,事隔多年,让很多受难者伤痛在心。抓过200位以上所谓的匪谍,晚年的谷正文,半夜常常做恶梦。昔日谍海枭雄,晚景凄凉。谷正文这三个字,历史会给他一个评价? 19521226 鹿窟武装基地叛乱。

 

2007125号一天,有四个知名人士死去,他们分别是尹铎、谷正文、杨传广与许玮伦。尹铎,是拉法叶案中遇害的尹清枫之父。

小弟有何感想呢?命也实不同。1976或1977年,小弟就因参加长老教会被辅导仔观察了。以前明郑时吃牛肉,斩。清初时,入小刀会,斩。

 

台湾总兵奏:奴才等提犯覆鞫。匪犯沈连原籍永定,只身过台,寄居「凤属番薯寮庄」佣工度日。乾隆五十九年五月内,纠人结小刀会,同至僻静荒埔,排列牲醴,拜天立誓。挨次用刀割破左手食指,滴血酒中,各人分领。约定每人置备小刀一把,用牛角作柄,随身携带,以为同伙暗号。旋被营县访闻,拿获解郡审明正法。该犯沈连变名逃窜,求乞度日。本年九月底,回庄查探,即被拿获,核与原案相符。诘无转纠伙党,逃后亦无另犯别案。验明该犯左手食指,刀痕尚在,其为正犯无疑。

 

 

查例载,台湾不法匪徒潜谋结会情愿入伙之犯,拟斩立决等语。

所有本案内前获首伙各犯,俱照此例办理在案。今沈连一犯,甘心入伙,冀图聚众,应照例斩决。

奴才等于审明后,即恭请王命,将沈连一犯绑赴市曹正法,以昭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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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强台圣帕来袭, 全台停止上班上课。放假。有暇,整理个小小回忆。因小弟摄影技实是欠欠。附图都是这边网上照片修整的。

 

 

![km001.jpg|690x500](upload://ynCZakuElFY3ApgSCUwUSf5hXu8.jpeg) ![km002.jpg|632x500](upload://qz9JNNfJF43gGR2mBqlHh21U0TR.jpe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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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的电脑带的硬盘很多,耗电大。摸一下CUP散热片老是很烫很烫的。这片主机板已经用了5年,值了。

不过我把小儿子才三年不到的主机板烧坏了就是我的过失了。

电脑的损坏,我宁愿相信是人为的过失。我说了很久,要把怎样维护电脑的文章整理了贴上来,一直没做。你现在能来这儿了,我该动手整理那些文字了。

[ 本帖最后由 糟木匠 于 2007-8-18 02:47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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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當年秘辛 , 俺都是不知道的 .



這些照片當是金門的照片 , 當年搞得固若金湯 , 現在成觀光區啦 .



谷正文幾年前常在電視上出現 , 出出風頭 , 沒想到今年就已經死啦 .

他在台灣算是頗資深的軍統老特務 , 但還比不過毛人鳳和沉醉 .

毛人鳳到了台灣 , 而沉醉來不及逃走 , 留在大陸 , 被關了幾十年 , 前一陣子在大陸也頗出風頭 , 可是後來也死啦 .



台北天母石牌訓練班附近 , 還有一條紀念戴笠的雨農路 , 甚至還有一個雨農小學 .



國民黨當年在大陸的兩個特務機構 , 軍統和中統 , 原本各有其背景和派系人馬 .

來台灣後 , 軍統改為情報局 , 中統改為調查局 , 全都併入蔣經國的掌握之下 .



共產黨方面搞情報特務的 , 有康生劉少奇和老周 , 不過好像沒聽過有什麼康生路 , 康生小學之類的 .

以前的前三傑後三傑 , 好像也沒有怎麼特別紀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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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個一個圓筒狀的東西叫做電容 .

電容頂上畫了個十字交叉 , 就是為了耐不住高壓時 , 只會往上爆開 , 而不致往四面八方爆炸 .

木匠兄在電容上畫了圈圈 , 難道你的電容爆開了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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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中析出了咖啡色的印迹;电源插口夜游烧糊的痕迹(电流太大严重过热)。

不会看的看热闹,未经指导,真看不出机板诀要。

上面贴图。第一张左上北山断崖。古宁头之战,共军最后被围之处。左下和右上是不同角度。<?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

第二张左上、左下和右上是以前曾经历的生涯。或是每日带铁锤和脸盆,每日将大石打成小石几脸盆来建碉堡。有很多的碉堡已经被县政府铲平了。他们干了共产党没作到的事。心中无限感概,前尘往事,尽涌心头。

 

想起一文:

 

去瞧瞧 红灯记 里的共产党如何比钢铁还要硬﹗为革命同献出忠心赤胆,天下事难不倒共产党员。

 

当天晚上,龙应台邀了三个八十岁的长辈一起去看戏︰在大陆当过国民党宪兵连长的父亲,浙江淳安县绸缎庄出身的母亲,还有方伯伯,他在十七岁那年跟着蒋介石从奉化溪口走出来,千山万水相随,做了一辈子老总统的贴身侍卫。

 

方伯伯看起来心事重重,在我坚持之下,才慢慢地说,前尘往事,尽涌心头啊……1975年,老总统遗体的瞻仰仪式就在这个大厅举行的,二十六年来,我第一次再踏进这个大厅,却是看这《红灯记》……他的遗体,就放在台上,李玉和唱为革命同献出忠心赤胆,天下事难不倒共产党员  的地方……”他说不下去了。

 

![km003.jpg|690x494](upload://hRWXFp8MlRHBMfYM6CWQz48Qzsx.jpeg)

 

民房和城门,请记住此图,久久后再说。

 

![km005.jpg|611x420](upload://tYVI5U2rVhEKal596yHTUz2t5aZ.jpeg)

 

 

北山古洋楼

左上石碑上方,被拆空处,曾是小弟那时的小仓库。房的对面是间小庙,玄天上帝庙。左下和右上是不同角度。右下曾在前方捕过许多鱼。

 

打扫构工过,北山古洋楼、林厝、慈湖双鲤湖、顶堡、太湖、等地。 住驻过山外、。古宁头、西一点红、安岐、塔后、阳厝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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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鏖战急
弹洞前村壁
装点次关山
今朝更好看

很多旧事放开眼看看,沧海桑田啊。







上次说调整快门,看了说明书,找不到快门在那?问一人说:按照相机的纽哪。按的久,按的快就是调整快门。土啊。小弟也是有自尊心的,至今即未摸照相机了。<?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

 

难得洞庭哥哥的夸奖内,很多事多是三十多年前所知,小弟真是老狗变不了新把戏。上上个月和几个年青人闲聊,说姜贡,不知。说经国,好似听过。说等回。答:叱。怎么尽说老人家。自顾自说话去了。

 

昔日美军轰台南。一老者诗曰:

三百年来浩劫繁,古都烽火又重翻;旧新第宅残灰迹,颓坏门墙变野原。

头上飞鹰窥白昼,窟中藏兔放黄昏;人言市镇凄凉甚,作客闻灾更断魂。

想来真是岁月沧桑,不知今夕何夕。

 

前几年在石牌附近的雨农路,雨农小学附近迷路。小弟因节俭成性,皆自火车站(今捷运站)走至其地。现在那里外面建一大马路。且和三十多年几次经过时,完全大大不同。

 

以前在嘉义住老吸街。垂杨路。想现在也变化极大。以前很辛苦的,自二十多年在现职上工,生活较安适。每日固定路线上下工,不触问世事。七、八年前,才惊觉世道变了。小时住地,像木匠大哥在湛江的楼仔厝,望到天边,屈指可不到其数。

![km006.jpg|513x500](upload://z6yjmOebdToRWIEInWQCikyxbiF.jpeg)

左上是北山的播音墙。那时那些兵,都很喜欢开五○枪射大陆木头渔船。小弟从来未做过。记得有次司令官说240炮不知能不能打,试试。怕被测知方位所在,要旁边的几公里的大小所有炮,一起同时发射。壮观的啦。第二天,240炮阵地前方五十公尺,落一炮。左右各五十公尺,各落一炮。战友都舌头伸起,想阿共仔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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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门的马路,海边的风景。这些树都是胡琏将军驻军时种的。

山登太武望西东,大海回环受海风,造船昔将樟树砍,岛民犹怨郑成功。

胡伯公绿化金门、改善民生、念兹在兹,苦心孤诣,宵旰忧劳,终底于成。曩昔白沙赤土、风沙湮没、草木不生的荒原,现今则是林荫敝日、景色宜人休闲处所,从前风沙扑面的旷野,于今则湖波荡漾,鱼跃鸥翔的观光景点,

 

 

 

 

 

  

 

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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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上好似经过此碉堡前方,在对面的不远处,有一猪寮内睡过一觉。

![km009.jpg|690x500](upload://ijZCSNy5lAomTud887ucJAntrEy.jpeg)

听说很快会被拆的碉堡。

![km010.jpg|690x500](upload://gqMQiobO9P2xdaoaHpx0N5AagUX.jpeg)

 

右下是慈湖。早或晚跑五千公尺去这扫地。

左下方是雷区,敌人如果登陆,要下到雷区内,引燃躺在草丛内的五百磅燃烧雷,它会滑行并产生数千度高温,烧毁数百公尺内的一切。每人分配责任区,第一线弃守命令一下就要去引爆分散在各处的弹药库、炸毁设施,不留下任何物资、阵地供○利用。<?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

曾问过长官:那引爆之后我们怎么撤退?长官说:命令是要与阵地同存亡,金门四周都是海,不是战死就等着跳海,还想撤到那里去!敌前逃亡、抗命,一律死刑,连坐令:连长不逃,排长逃,杀排长;排长不逃,士兵逃,杀带头的士兵...,这一切就是告诉我们,只有打胜战,才有机会回台湾。

 

 

 

 

 

 

 

 

 

 

 

 

右下的门进入后,右转入一小门,那时构筑碉堡,建好后,又再打掉重建。因那原主建的老士官是 一本人 训练,一本人 教的射口是倒八字,要外大内小。

![km011.jpg|690x500](upload://4TOcdirYmKp0pbHR0KpmgAIWW9X.jpeg)

 

那时有一坦克在内,转炮要用手转动二轮杆,很费力。阵地前几十公尺远,有一四方区域之中,寸草不生,很奇。

![km0012.jpg|690x500](upload://vBhNzxi1pZQaLpCgqbp6KY3n1ij.jpeg)

左上是林厝路口。左下是以前金防司令部,右下是另一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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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心中颇有感触,集成一篇回忆。偶那些阿姨辈,每当回忆起古宁头之战时,都会哀惜的说:可怜那些青年军,金门之战中,大批青年军新兵因缺乏军装,是穿着被原来家里各式各样的衣服冲锋的。结果在两军夹缝中,被互相攻击而伤亡。然而十八军情况也是差不多少。

 

录自胡琏回忆:

林副长官蔚公(蔚文)。蔚公素和蔼,但此时相见,却冷颜如霜,对京沪兵败状,慨乎言之:「古人片甲不回之句,今始稔知。」盖蔚公(林蔚文)恐我开口要枪,先以他辞堵塞之。唯有自筹经费,雇民航队飞机数十架次,由昆明逐渐运至汕头。嗣后古宁头之战,赖有此批武器也。

第十四师于辽宁失利后,装备最差,干部缺乏,但战斗精神,始终不衰。当乘船到金门料罗湾驳运上岸时,适汤恩伯将军巡视其地,责备说:「现在战斗如此激烈,前方急需部队增援,应该先令战斗兵下船,为什么让民夫抢先?」答复说:「这是十四师的部队,因为尚未领到军衣,所以仍穿民服。」

汤听了大为诧异,觉得「形同乞丐,怎么可以临阵作战?」迨该师跑步增援,与敌拼斗于安岐、湖下之间的地区,团长李光前阵亡于肉搏战中。战后胡琏视察该团查询情状,其部下一班长对我说:「我第二营仅有轻机枪五挺,两挺打不响,三挺不连放,团长乃奋身向前,冲入敌群,因而阵亡。然我团因此而奋起,密集冲锋,乃驱敌逃入林厝。」

十月二十七日 陈诚亲临前线时,见该师人无军服,枪少弹药,不禁惊异的说:「十四师怎么会成这样?」盖该师原为教导第三师所改称,陈诚曾兼该师师长。该师隶属新六军时,装备最精,此时实有落魄王孙之态。

古人所谓「情同父子」、「谊似兄弟」的袍泽之亲。「师克在和不在众」,「效死勿去」,与「齐赴死」,均属兵家千古不传之奥秘。反观今日台湾 同中求异,顺口輙曰:讨厌外省猪有什么错。

一曾在小金门当炮兵计算长传说:第一次到大陆,在温州办延期,在公安局的人员忽然说:你在小金门当炮兵计算长。接着说:你还可以,没有打到过大陆渔船...他吓了一跳,当兵的记录居然在地方的公安局都有数据.....真可怕...

一曾在金门当过副队长的,去大陆。当地国台办请吃饭,对他说:你在台北当看门的,座位朝○。吓坏了。

穿民民服形同乞丐的战士,清理战场。「北山有一村民被拉去掩埋(共军)尸体,但是有一位战士受伤没断气,他哀嚎着、乞求着不要把他丢进井里,但是押队的军士用刺刀逼着,这位村民无奈,只好硬生生的把他丢进井里,回去之后,听说这位村民胆囊破裂死亡。」

大陆有一大大的官,这样写着: - - - 战后掩埋解放军战士尸体,村民齐动手。有许多受伤很重的解放军官兵,并未死亡,「一个个脑袋光秃秃的,眼楮睁得圆滚滚的,呻吟声此起彼落。」村民们将他们全部活埋。「有一个年轻小伙子约莫十六、七岁,被掩埋时还一直猛摇手,看起来凄惨而可怖。他哀号着,乞求着不要埋他,最后仍被活埋。」这段实录,令人落泪。- - - 这大大的官不知实情吗?

2007 08 20

农历七月为民间俗称的鬼月,曾是国共两军交手的金门古宁头战场,当地村民今天循例在村口、出海口隆重举办路祭,以丰盛祭品祭拜「国共好兄弟」,为金门中元普渡的特色之一。

古宁头为共军登陆地点,也是国共决战最后战场,两军官兵死伤最惨重,因此,古宁村包括南山、北山和林厝三个传统聚落,每年农历七月初八在北山路口、关帝庙口、南山出海口、北山出海口、及林厝路口等五处举行路祭,祭拜因战争亡故的「好兄弟」,祈求境内平安。 下午四时三十分,古宁头村民家家户户循例带着丰盛的米粮、红粿、祭品、香烛、纸钱到北山路口等地,就地虔诚祭拜国共两军的「好兄弟」。祈求境内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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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年代末就经常收听台湾的“自由中国之声”电台的节目,那时在武汉住,听不大清楚,一阵一阵的,有很重的干扰噪声。偶尔几句话可以听得非常清楚。大多都被噪声掩盖了,所以实际上只能听懂一个大概其。

70年初到乡下去了,在乡下没有明显的噪声影响就可以收听得很清楚,我总是插上耳机或者耳塞听。节目内容大多都是瞎扯,哈,要是靠自由中国之声来策反大陆同胞,不大可能。我记得有一个节目叫做“三家村夜话”,三个播音员扮成江青,康生,陈伯达,很多单元的内容都是胡编瞎说一气。我们对那三个人都很熟,知道的也很多,所以听了那些胡扯都只是哈哈一笑。

我非常喜欢音乐和歌曲节目,可惜比例太小。

[ 本帖最后由 糟木匠 于 2007-8-20 05:40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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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20岁前後在乡下生活,农忙的时候一天干多长时间的活没有认真记载过。我想,特别忙的时候常常会超过16小时。那时很能吃没有好东西吃新白米饭,新鲜蔬菜瓜果要吃多少有多少------名副其实的大锅饭,忙的时候生产队会派专人做饭,每天吃4餐。不但能吃也很能睡。坐在稻草堆里就想躺下;躺下不一会就睡着了。还有,在大太阳底下,窄窄的田埂上,坐下就想着躺下,躺下就会睡着。人家抽一根香烟的功夫我就可以睡着。还有在木制的水车上踏水车,踏着踏着就困了看看我的眼睛慢慢闭上,头一点一点,有时会睡着。旁边的人一拍横杆猛地惊醒过来。惊醒後揉揉眼睛用手背抹掉流出来的口水哈哈哈。

我想,我说的这些和你睡猪寮应该是差不多的时间,70年代的前几年。

小學時,上學還有木制的水車,偶看四下無人,上水車踏踏,不動。有一次還被鵝咬PP。割過稻,沒資格插秧。<?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

 

小小時起至小學畢,即聽反清複明,血滴子,年羹堯,呂四娘,甘鳳池。

辛亥,上蛇山、下龜山,武漢,小弟兒時的記憶。彷佛還記得那幾位老人的模樣。

 

初中聽抗日。聽東北,掃關東。聽西北,大盛魁,打白狼。聽北平八大怪。

大哥說60年代末聽臺灣台,聽不大清楚,或許聽清楚了會奇怪,怎麼常常會是A10g233v3t9- - -等等等等。

 

意思就是第十本書第二三三頁正或倒數第三行從上或數九字。

 

小弟60年代末也喜歡收聽大陸台。也是插上耳機或者耳塞聽。喜歡音樂和歌曲節目,可惜比例太小。

 

可耳機或者耳塞是時好時壞的,室友每每抱怨聲音大,小弟生氣了,恐嚇 敢多說,就去報告你們偷跑去,用望遠鏡看女大學生洗澡換內衣事等等等等事。後來伊半賣半送的,給了一笛子,小弟吹了許久。小弟以前會吹幾首笛,不會吉他。一日笛被摔落地,從此告別了音樂生涯。

 

至今還記得1973年一晚上,和一室友,看照在八裏觀音山的滿月,那淡水的月夜哪,月色下的漁船哪。真美!真美!

 

70年代的前幾年。在金門。兵不教,官之過的皮定均。韓先楚。那炮宣彈的內容啊,嘿嘿。

 

常想,如果沒有鄧出,四人占位,經國壽長些,今日是何光景。

 

順便說說上次說紀念章。小弟拿到了。咱小婆說 冥近檔發的,有出息咿。趴的,扔至垃圾桶。小弟不甘心多年歲月心血成灰,撿起清洗,報告一下,背面上面字是突出。下麵第幾數字是凹入。

听大姐讲了很多木匠儿时的往事,感概很多,所以我说这个年龄能当面喊一声妈妈,是很幸福的哟.多珍惜,多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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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我大姐说了你不辞劳苦,从宜昌到武汉一路奔波。我二姐这次回国转了一大圈。她每词回国都要转好多地方,这次真的有劳你了。我二姐来看我妈妈,今晚是我老妈的生日聚会,我二姐二姐夫还有侄女特意过来,我们谈了很多孩子上学的事情,今晚还要谈这件事。明天我会写邮件给你。